石大牛正喊得起勁,聽見有人他,抬頭一看,見是蘇贊,頓時眼睛一亮,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,氣吁吁地喊了聲:“蘇姑娘!”
蘇贊著他汗流浹背、嗓子都啞得發的模樣,心頭微暖,開口問道:“你們不是在市集賣冰棒兒嗎?怎的跑到這兒來賣火柴了?峰哥兒呢?”
石大牛抬手胡了把汗,憨厚一笑,帶著幾分窘迫,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道來。
原是今天他和石峰一大早就揹著兩箱冰棒兒和一揹簍火柴來鎮上了,生意倒是不錯,不到中午兩箱冰棒兒就賣了個。
石峰想著時間還早,不如把帶來的火柴也拿出來擺攤。
兩人就在街面上支了個攤,冰棒箱子當桌子,上頭擺了幾盒火柴,扯著嗓子開始吆喝。
可喊了老半天,來來往往的人倒是看了幾眼,卻沒人停下來,連個問價的都沒有。
石峰滿心納悶,火柴在村裡賣得火熱,怎的到了鎮上,反倒無人問津?
大牛本就是個坐不住的急子,見乾等不是辦法,主攬下活計,背了一揹簍火柴,打算走街串巷,挨個巷子賣試試。
“我從東街喊到西街,這會嗓子都冒煙了。”
大牛說著,艱難地滾了滾嚨,嚥了口唾沫,滿臉不解,“可真是奇了怪了,連個上前問價的人都沒有。”
蘇贊聽得角首。
這新鮮件,不像吃食那般吸引人,你扯著嗓子喊,到底誰會信?
擺了擺手,先不提生意上的事,肚子正得咕咕呢,開口問道:“峰哥兒呢?”
“還在街口守著攤子呢,我喊完這條巷子,就打算回去尋他。”
蘇贊看了看大牛被曬得通紅的臉頰,又瞥了眼他背上沉甸甸的揹簍,當急忙打斷:
“你快去尋峰哥兒,他把攤子收了,來我這兒吃晌午飯。
我也正好了,咱們邊吃邊聊,瞧瞧這火柴生意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”
石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地著雙手,訥訥道:“蘇姑娘,這……這怎好麻煩您……”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快去!”蘇贊佯裝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。
大牛嘿嘿一笑,應了聲哎,轉便跑,其實他早就了,不僅是,真是又又,嗓子眼都冒煙了。
贊看著他跑遠的背影,轉進了院子。
快步走進堂屋,心念一,從空間裡取出三個夏威夷披薩,又閃回了一趟現代家裡,拿了幾隻一次紙杯,灌了滿滿幾大杯靈泉水,又給自己灌了一大杯,放在桌上。
想了想,又從空間拿出外賣送的紙巾放在旁邊,等會兒吃完手肯定油糊拉碴的,正好可以。
剛收拾停當,院門就被敲響了。
蘇贊開門一看,石峰與石大牛並肩立在門口,兩人皆是滿頭大汗,領被汗水浸,在背上。
石峰手裡拎著賣冰棒的木箱,大牛依舊揹著那個沉甸甸的揹簍,二人站在門檻外,神拘謹,目不住地往院子裡瞟,帶著幾分侷促與不安。
“進來進來,別站在外面。”蘇贊側讓開道路,領著二人往裡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