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路可走,無門可投。
萬般無奈之下,李狗兒只能對著母親強歡笑,連連點頭,滿口答應:
“娘,您放心,我都聽您的,以後再也不做這些事了,我己經在找正經營生了,很快就能踏踏實實生活了。”
可走出家門,他依舊是那個石橋鎮的混世魔王李狗兒,依舊每天帶著手下兄弟西巡查,繼續從商惡徒那裡,為窮苦百姓謀好。
這句心口不一的謊言,了他對母親唯一的藉,也了鎖在他心頭、日夜煎熬的枷鎖,讓他痛苦,卻又無可奈何。
這天一早,李狗兒照舊安排手下的嘍囉,分散到鎮上各個街巷、各個攤位,進行例行巡查。
豆和另一個綽號禿子的年,正是他派出去的其中一組人。
兩個年沿著長街,一路晃悠,一路檢視,走到街口時,一眼就看到了石峰那被圍得水洩不通、熱鬧非凡的火柴小攤。
那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,在整條街上都是獨一份,想看不見都難。
至於為啥咱石一那攤子就沒遇上這檔子糟心事?
那老長一大子似的吃食就擺在眼前,實打實看得見得著,才賣一文一,哪兒還有投機取巧的空子可鑽?
別說普通顧客了,就這群小混子,都是死忠來的呢。
聽著石峰皮子這麼溜,又一劃就著,這麼邪乎的廣告詞,憑著平日裡巡查的經驗,豆和禿子心裡立馬犯起了嘀咕:
越是生意紅火、來路新奇的攤子,越容易藏著貓膩,說不定就是坑騙鄉里、牟取暴利的黑心買賣呢。
一想到這,豆立功心切再也按捺不住,拉著禿子,一路小跑,火急火燎去找李狗兒通風報信,把這邊的況使勁添油加醋,怎麼誇張怎麼來,把事態程度翻了倍的講。
也就有了方才人群外那一聲張揚的喊話。
此刻,街巷盡頭,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緩緩傳來。
腳步聲不重,卻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,讓周遭的氣氛,愈發抑。
人群讓出的過道上,一道年輕拔的影,一步步緩緩走來。
來人正是李狗兒。
他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,也就穿著一乾淨些的布裳,頭髮隨意束起,卻眉眼朗,周散發著一生人勿近的氣,還有一種久居上位、號令眾人的懾人氣場。
他後跟著豆、禿子,還有七八個材壯實、眼神桀驁的年。
一行人大搖大擺,不不慢地簇擁著他,有人歪著腦袋,有人揣著袖子,一路走來,氣場人,讓周圍百姓紛紛避讓。
一行人就這樣浩浩,徑首走到了石峰和石大牛的火柴小攤跟前,團團圍了上來。
一個個歪著腦袋、揣著袖子,眼神玩味地打量著攤位上的小紙盒。
看似就要找茬挑刺、刁難鬧事,那架勢,看得人心頭一,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周遭的百姓,忍不住為石峰大牛二人了一把冷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