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的幾個年瞬間湊了過來，一個個長脖子，滿眼都是驚奇，忍不住低聲驚呼：
“還真是！一就著！”
“狗哥，這東西好使！比火石強太多了！火石敲半天都打不著！”
李狗兒輕輕嗯了一聲，緩緩吹滅火苗，指尖著那燒黑的火柴梗，翻來覆去看了許久，才抬眼看向石峰，問出了一句讓石峰徹底愣住的話：
“這東西，兩文錢一盒，你有的賺嗎？”
石峰呆在原地，半晌才反應過來，連忙點頭：“呃 (⊙﹏⊙)，這個自然是賺的。”
李狗兒己經看出一些端倪，眼前這人，就純純是個單純負責賣貨的，似乎對背後的貨源、本、門道一概不知，完全不參與後方事宜的程度，方才的慌張說謊，也不過是人囑託。
他角歪了一下，似笑非笑，沉默了片刻，從袖中出幾文銅板，隨手往攤位上一扔，銅錢撞發出清脆聲響。
“來兩盒。”
平淡的西個字，讓石峰張大，石化當場。
他看看桌上的幾文錢，又看看李狗兒面無表的臉，腦子一片空白，完全沒料到對方竟會是掏錢買東西。
一旁全程著、不敢吭聲的石大牛，此刻反倒反應過來，生怕耽誤片刻又惹惱對方，連忙從揹簍裡拿出兩盒火柴，雙手恭恭敬敬遞過去，：“小、小哥，您的火柴，拿好！”
李狗兒接過火柴，隨手揣進懷裡，跟尋常顧客一般別無二致，轉便走。
後的幾個小嘍囉立刻跟上，禿子瞬間明白了李狗兒的意思，這攤子指定是沒什麼問題，臨走前，還特意轉頭對著石峰咧一笑，算是示好。
“走了走了！”李狗兒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，一群人呼啦啦而來，又呼啦啦散去，很快便消失在街巷盡頭。
首到那群人的影徹底不見，圍觀的百姓才齊齊鬆了口氣，紛紛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李狗兒今天這是轉了？居然這麼溫和，沒鬧事。”
“他本來也不怎麼胡掀攤子的，就是氣場嚇人，看著就讓人發慌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剛才我都了，生怕打起來。”
“人家買了火柴就走，規規矩矩的，你們別老把人往壞想。”
議論聲漸漸散去，百姓們又重新聚攏到攤位前，沒了先前的顧慮。
石峰和石大牛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峰哥，”大牛低聲音，心有餘悸地拍著口，“剛才嚇死我了，我還以為他們是來砸攤子的，我都了，要不是靠著箱子，我都能癱地上。”
石峰抬手了額頭上佈的冷汗，手心也是汗溼的：“我也是，渾都在冒冷汗，嚇得。”
兩人相視沉默片刻，繃的神經終於放鬆，看著對方那張後怕的臉，忽然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，笑意裡沒有釋然全是僥倖。
“啊，沒事了沒事了，咱們趕賣，賣完早點回家。”石峰拍了拍大牛的肩膀，重拾底氣，衝著人群高聲吆喝，“火柴！兩文錢一盒！一就著！剛才那位小哥都買了，貨真價實，好使得很！”
人群裡響起一陣輕笑聲，原本還有顧慮的人，紛紛湊上前掏錢購買，攤位生意反倒比之前更紅火了。
而另一邊，走遠的李狗兒一行人，拐進了一條僻靜小巷，走進了他們租住的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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