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！我們保證盯！”豆連忙點頭應下。
李狗兒頭也不回地繼續道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查清楚他們從哪兒來，平日裡都跟什麼人來往，背後之人到底是誰，盯仔細些，千萬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，立馬心領神會，而且這個任務超有挑戰的，簡首太對他的胃口啦！
他拍著脯保證：“狗哥您放心，這事兒給我倆，保證辦得妥妥當當。”
李狗兒不再多言，起走出屋子，拐出巷子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豆和禿子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徹底走遠，才齊齊鬆了口氣。
“走，咱倆找個地方合計合計，明天怎麼分工盯梢！”豆勾著禿子的肩膀，兩人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，商量著誰守在攤位前盯著，誰走街串巷打聽訊息。
而此時，李狗兒站在自家小院門口，原本冷厲凝重的神，瞬間褪去，換上了一副溫和孝順的模樣，抬手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娘，您的藥喝了沒？”他揚聲喊道，語氣裡滿是關切。
“喝了喝了，”屋傳來狗兒娘蒼老溫和的聲音，帶著幾分埋怨，“狗兒，你又去哪兒瞎轉悠了？”
“沒去哪兒，就在街上逛了逛，給您買了個點火的好東西，特別方便，我給您演示演示。”李狗兒快步走進屋，語氣輕快。
“別花錢。”老婦人無奈說道。
“娘，您放心，沒花幾個錢，以後您熬藥點火，再也不用費勁了。”李狗兒拿著火柴，耐心地湊到母親邊，眉眼間的戾氣盡數散去，只剩滿滿的溫。
………
此時蘇贊己經帶著今天的山貨回到現代倉庫，重複每日的固定流程，理貨、分揀、上架、改庫存。
剛把最後一批野蔥歸置好，趙思思便推門而，人還沒站穩，眼睛己經開始在店裡掃描了，“贊贊！今天有沒有去進貨？”
蘇贊靠在櫃檯上，笑著衝角落裡的袋子努了努，下一抬，意思不言而喻，東西都備好了，自己手。
趙思思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，拉開袋子，眼先是幾刀普通的古法邊紙。
微微發黃，不似宣紙那般潔淨厚實，邊角也不是很齊整，手上去，那綿又帶筋骨的手，過指尖，是手好貨，沒跑了。
“就是這個！”捧著那刀紙，雖不及上次那批高階古宣矜貴，但於日常練字而言，這手，這質地，綽綽有餘。
把紙小心地放在一邊，又繼續檢視接下來的貨。
普通手狼毫、羊毫、兼毫，一支一支拿起來，在手裡把玩端詳，對著看筆鋒，用指尖撥毫，試彈。
雖然確實比不得上一次那批挑細選的上乘貨，可一看也是正經手的東西，可以。
“這筆……”趙思思抬眸看向蘇贊，語氣篤定，“雖算不上頂好的工，可也是正經手作，聚鋒利落，彈十足，練字用，絕對夠格。”
越看越滿意，一邊往袋子裡翻，一邊唸叨：“還有嗎？還有嗎？”
蘇贊站在一旁，看著這副模樣，輕笑開口：
“就這些。你先拿去上架試試水，看看好不好賣。至於貨源，你儘管放心管夠。看你銷量如咋樣，我再給你拿就是了，反正很方便。”
趙思思聽著這有底氣的話，才心滿意足地坐下來，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上，開始和蘇贊商量定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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