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落下,滿室譁然。
李狗兒騰地站起,踉蹌著衝到蘇贊面前:“蘇姑娘!您……您說什麼?您真能救我娘?”
老郎中臉一沉,鬍鬚一拂,厲聲斥道:
“姑娘休得胡言!這黃病自古便是頑症,多名醫束手無策,你一個黃丫頭,也敢口出狂言?莫不是拿人命當兒戲!”
周圍人也議論紛紛,豆和禿子對視一眼,眼裡全是不可置信。
王嬸子拉著大順的袖子,小聲嘀咕:“這姑娘誰啊?口氣這麼大?”大順搖搖頭,也是一臉茫然。
石峰上前一步,站在蘇贊側,聲線沉冷:“我家蘇姑娘,從不說虛話。說能治,就一定能治。”
蘇贊抬手輕輕按住李狗兒繃抖的肩,目掃過全場,聲音清晰耳:
“我自然不是胡言。這位大娘的病,說到底,是氣虧空到了極致,缺了一味關鍵之鐵元素,不得生。尋常溫補藥材,只能慢慢滋養,卻補不上這本虧空。”
“但我這裡,有專門治這種病的藥,對症藥,不出半月,就能讓的恢復七八。”
“鐵元素?”老郎中皺了眉,顯然沒聽過這說法,只當是蘇贊故弄玄虛,氣得臉都紅了,“一派胡言!氣之病,哪來什麼鐵元素?你莫要在這裡信口雌黃,哄騙眾人。老朽行醫數十年,從未聽說過什麼鐵元素!”
李狗兒卻不管什麼鐵不鐵。
他想起之前跟蹤這位蘇姑娘時看到的那些東西,火柴、冰棒…所有東西的來歷都渠道神秘,但都貨真價實,有所值。
所以他斷定,眼前的蘇姑娘說不定真的能拿出救他孃的藥來。
他的目朝向蘇贊,眼裡帶著一哀求,往日里作為老大的嚴肅與威嚴早己不見,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救他娘。
他嚨裡滾出一聲哽咽,聲音嘶啞,滿是絕中的求:
“蘇姑娘,求你救救我娘。我相信只你才能救我娘。只要你救我娘,以後我李狗兒這條命就是你的,只要你能拿來救我孃的藥,我願意試一試。”
他說著,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。
蘇贊連忙扶住他,溫聲安:“你放心,我絕不會拿你孃的命開玩笑。這樣,我現在就回家取藥。到時候,咱們當著這位大夫的面,當場驗藥,確認無礙,再給你娘服用,如何?”
轉頭看向那老郎中,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我想這位老先生定然能辨藥之好壞。我把藥拿來,先生先看,先驗。若是有半點問題,我蘇贊任憑先生置,絕無二話。”
老郎中冷哼一聲,心中卻莫名一。
難道……當真有能治黃病的奇藥?
他著蘇贊清澈而堅定的眼神,先前的篤定竟悄然搖。
若真能救人,便是天大的功德,他也不介意放下這張老臉致歉。
李狗兒更是激得語無倫次,哆嗦著:“好!好!蘇姑娘,我相信你,我相信你!”
蘇贊點了點頭,又看了一眼的狗兒娘,對石峰和孔慈道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蘇姐姐快去,救人要!”孔慈連忙應聲。
“蘇姑娘放心,這裡有我。”石峰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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