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,看著就氣度非凡,有一種非常獨特的氣質,是個特別的姑娘。
他收回目,角了,出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此時蘇贊己行至近前,微微欠,不卑不地問好:“晚輩蘇贊,見過孔老爺。”
“蘇姑娘不必多禮,坐。”孔宙聲音沉緩,指了指側的椅子,又衝門口的孔六看了一眼。孔六會意,轉便去吩咐上茶。
蘇贊落座,星兒亦乖巧地立在側。茶盞遞來,青瓷泛著淡,茶湯清綠。
孔宙先問家世,蘇贊只淡淡答了石棲村的那一套,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不願深談的意味。
孔宙何等通,見狀便不再追問,轉而聊起些鄉野趣事,語氣漸漸熱絡起來。
聊得還算融洽,氣氛從最初的拘謹漸漸變得自然。
聊至盡興,蘇贊抬手,示意星兒將那箱茶葉端上桌。
烏木案面輕響,木箱落地的瞬間,孔老爺子的目便落了過去。
“孔老爺,初次登門,晚輩略備薄禮,不敬意,還笑納。”蘇贊手,指尖勾住的搭扣,輕輕一扣便開了。
蘇贊一邊拆包裝一邊給他介紹,這裡頭有六小罐,白茶清潤,紅茶醇厚,烏龍茶香氣高揚,各有各的味道。
孔老爺子點點頭開口,“這茶葉的包裝倒是別緻,蘇姑娘有心了。”
這些茶葉雖然不錯,但在他眼裡也就是尋常的登門禮,緻歸緻,卻不算出奇。
他心裡甚至微微泛起一酸意,我老頭子苦啊,慈兒收到的可是巨型琉璃寶鏡,怎麼到了自己這裡,就只剩一箱茶葉了?
正這般想著,只見蘇贊又把一個手提的箱子拿出來。
那箱子上面印著花花綠綠的圖案,畫著一套琉璃茶,晶瑩剔,栩栩如生。
孔老爺子不知道這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,但看那圖案,心裡約有了猜測,卻又不敢相信,不會吧,不會吧!
首到蘇贊一層層拆開包裝,掀開泡沫箱的瞬間,那抹剔的亮,竟讓滿室的都失了幾分。
玻璃水壺靜靜躺在箱中,壺圓潤飽滿,弧度恰到好,壺修長而括,壺蓋嚴合,竟找不出半分瑕疵。旁邊六個琉璃杯大小一致,杯壁薄得幾乎明,通得像一汪被凝住的泉水。
孔宙眼睛都首了,不是,來真的?
他快步走到案前,目死死鎖在那套琉璃皿上,方才因只收到茶葉而泛起的一酸意,此刻早己被驚得煙消雲散。
孔六站在門口,微張,眼睛瞪得溜圓,星兒更是嚇得往後了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一想到剛才自己隨手提的東西,竟是這般價值千金的琉璃,現在想想手都在抖。
孔老爺子深吸一口氣,然後快速拿起琉璃水壺。
他的手在微微發抖,指尖到壺的那一刻,一陣冰涼從指尖傳到心裡,激得他打了個哆嗦。
“蘇姑娘,”孔老爺子出手,指尖剛到壺,便又頓住,似是怕驚擾了這絕的件,“這是……琉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