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一個空有一蠻力，卻又聾又瞎的巨人。
「怎麼回事！電子對抗分隊呢！讓他們給老子反制！」李牧在指揮方艙裡咆哮。
「報告營長！通訊被完全制，聯絡不上！」
「報告！我方一臺指揮車被不明火力摧毀！」
「報告！左翼坦克連遭到無人機攻擊，損失慘重！」
壞訊息一個接一個。
李牧眼睜睜地看著螢幕上代表自己部隊的藍圖示，一個接一個地熄滅。
他卻連敵人的影子都不著。
「衝！給我全線衝鋒！」
李牧雙眼赤紅，下達了最後的命令。
「我就不信，他們還能把我的坦克當紙糊的！」
鋼鐵洪流開始不計後果地向前猛衝，試圖用最原始的方式，找到敵人，碾碎他們。
就在這時，天空中下起了「鋼雨」。
伍六一指揮的遠端火箭炮模組，據「幽靈」無人機傳回的座標，發了覆蓋式打擊。
無數的子母彈在裝甲叢集上空炸開，千上萬顆鋼珠和小型炸彈，暴雨般傾瀉而下。
坦克的正面裝甲能扛住炮彈，但脆弱的頂部。觀瞄裝置。通訊天線，在這樣集的打擊下，瞬間被打了篩子。
李牧的指揮方艙裡，警報聲響一片。
螢幕上，他麾下的藍圖示，在短短幾十秒，全部變了代表「陣亡」的紅。
全軍覆沒。
從戰鬥開始到結束，不到三十分鐘。
當李牧失魂落魄地從指揮方艙裡走出來時，迎接他的，是白鐵軍那張依舊掛著笑容的臉。
他後，那三十名重灌甲師的英軍，一個個臉煞白，眼神空。
他們心中戰無不勝的信念，在剛才那三十分鐘裡，被砸得碎。
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。
伍六一帶著他的小隊走了過來，臉上沒有任何表，平靜地看著他們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群剛出新兵連的菜鳥。
白鐵軍走到那群丟了魂的軍面前，環視一圈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。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誅心。
「各位，剛才那不是演習，也不是遊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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