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,忽然笑了。
「柳氏, 」我說, 「你每天給侯爺燃的香,是從哪兒來的?」
渾一震,抬起頭看我。
那眼神, 像見了鬼。
23
接下來的事,順理章。
我拿回對牌,重新掌了中饋。
闔府上下,沒有人說一個不字。
柳如玉被關進了柴房, 等候發落。
庶妹著肚子來找我,進門就問:「侯爺真醒不過來了?」
我點點頭。
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。
「報應。」
我看著。
「你……不難?」
「難什麼?」了肚子,「他打我, 罰跪你,護著那個賤人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們難不難?」
我沒說話。
走到窗前, 著外面。
「姐姐,你說得對。男人心易變。可我現在不在乎了。」
回過頭:「我們有孩子, 有這份家業。我還要他做什麼?」
我笑了笑。
是啊。
還要他做什麼?
24
三日後, 我置了柳如玉。
罪名是謀害侯爺,證據確鑿。
那香裡摻的東西,太醫一查就查出來了。
是從南疆來的慢毒藥, 日積月累, 掏空的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