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跪在地上, 涕泗橫流, 直喊冤枉, 說己未下毒。
我笑了, 直起:
「柳如玉, 有些路,是自己走的。有些坑, 是己跳的。」
爭來爭去有什麼意思?
揚湯沸不如釜底薪。
若晉侯出了事,那侯府便是我最。
癱在地上,渾發抖。
我轉往外走。
的確不是下的毒。
只是總該有個來背鍋,總該有個替死不是?
柳如玉的尖聲從後傳來:
「夫人!夫饒命!」
我沒回頭。
走出柴房,正好。
我站在院子,曬著太。
舒服。
25
晉侯躺在床上, 始終沒有醒來。
太醫說,也許一輩都不會醒了。
我讓好伺候著,該請安請安,該喂藥喂藥。
府裡上下, 一切照舊。
只是再沒有人來煩我了。
後,庶妹誕下一子。
侯府後繼有。
這偌的家業, 終究是落在了我們兩姐妹手上。
往後,我們教養孩子,關起門來過子。
著無邊富貴。
快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