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提著三杯茶推開實驗室的門。
“王工，李工，喝茶。”
王工從屏幕後面探出頭，眼鏡片上反著。“喲，林初，今天什麼日子？”
“沒什麼日子。就是路過買的。”
“懂事。”王工笑嘻嘻地接過來，上吸管喝了一大口，“珍珠的，我的最。”
李工也接過來，看了一眼標籤。“無糖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吃甜的麼。”林初說。
李工點了點頭，喝了一口，沒說話。
林初手裡還提著一杯，在桌上轉了一圈，最後放在角落裡。
Echo從充電艙裡走出來，銀髮散著，穿著件淺藍衛。看了一眼桌上的三杯茶，又看看林初。
“我的？”
林初愣了一下。“你能喝嗎？”
“我的消化系統可以理態食。”
“不是，我是說……”他撓了撓頭，“我不知道你的系統能不能理茶裡的新增劑。怕出問題。”
“你可以問。”
“問誰？”
“問我。”
林初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王工在旁邊吸溜吸溜地喝，聲音很大。“林初你也是，買都買了，給喝一口唄。”
“的系統——”
“的系統連仿生軀都能跑，還理不了一杯茶？”王工翻了個白眼，“你當紙糊的？”
林初看向李工。李工推了推眼鏡。“理論上，的味覺測可以分辨甜度差異。消化系統也能理態食。但茶裡的新增劑需要分析——”
“能喝不能喝？”林初打斷他。
李工沉默了兩秒。“能喝。”
林初拿起桌上那杯茶，遞給Echo。
Echo接過來，低頭看標籤。珍珠茶，正常糖，正常冰。
上吸管，喝了一口。
眉頭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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