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度剛好。”又喝了一口，把杯子放下，看著蘇晚意，“蘇......晚晴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實驗室安靜了。
王工裡含著珍珠，嚼到一半不敢嚼了。李工推了推眼鏡，低頭看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又停了。
蘇晚意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。
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說。
Echo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椰果。“你之前說，等適配完，請我喝茶。你說晚晴以前說，等的AI活過來了，要請喝全糖的茶。”
蘇晚意沒說話。
“所以我想知道。”Echo說，“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蘇晚意端著茶，站在窗邊。照在臉上，陷了回憶。
“啊。”蘇晚意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說不出的味道，“很煩。”
“小時候喝茶，非要加珍珠。我說珍珠不好消化，說姐姐你聽，珍珠在裡會炸。然後嚼給我聽。嘎嘣嘎嘣的。”蘇晚意笑了一下，“我說你小聲點，說你聽嘛，真的會炸。”
喝了一口茶。
“長大以後更煩。半夜三點還在寫程式碼，我說你睡覺，說這段跑通就睡。那段程式碼跑了很久才跑通。”停了一下，“跑通那天給我打電話，大半夜的說‘姐，我做到了’，聲音都在抖。”
“喜歡給人畫餅。”蘇晚意看著杯子裡的茶，“說等的AI做出來了，要請全公司喝茶。說等的AI活了，要帶去看海。說等的AI會說話了，要教喊我大姨。”
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Echo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椰果。
“教我喊你什麼？”問。
蘇晚意抬起頭。
“大姨。”Echo說，“讓你當大姨。”
蘇晚意愣了一秒，然後笑了。笑著笑著眼眶紅了，但沒哭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對。大姨。”
Echo舉起手裡的茶，了一下蘇晚意的杯子。
“大姨。”
蘇晚意的眼淚掉下來了。沒，就讓它淌著，端著茶的手有點抖。
“嗯。”說，“大姨在。”
王工在角落裡一團，大氣都不敢出。李工靠在座椅上盯著螢幕。
林初站在窗邊，看著Echo和蘇晚意。照在兩個人上，一個穿黑西裝，一個穿淺藍衛，手裡都端著茶，杯子在一起。
Echo喝完了蘇晚意買的茶，又準備喝林初買的那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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