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!”蕭凜眉眼冷,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,“再敢胡說八道,我將會以涉嫌妨礙公務罪帶你回警局問話。”
柳倩倩嚇得臉一白,儘管極其不悅,還是閉上了,不敢再多說什麼了。
沒多久,手室的門開啟了。
白初薇送醫及時,搶救了回來。
只不過肚子裡的孩子沒能保住。
白初薇被推到病房時,面虛弱慘白,眼眶猩紅,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,看上去格外憔悴可憐。
看了眼四周,視線落到蕭凜上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,傅時禮竟然沒有過來看。
白初薇鼻尖發酸,眼眶裡湧出滾燙的水霧。
“阿凜哥哥……”白初薇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依賴,“我好害怕,你能抱抱我嗎?”
病房裡的空氣,有片刻的凝滯。
蕭凜高大筆的子,站在原地沒有,警服肩章上的星芒,在線下泛著冷,他眉眼黑沉地看著病床上的人,面清冷如霜,“白小姐,注意你的稱呼,我是刑警隊長,你該我蕭隊長。”
不待白初薇說什麼,他又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聲音冷得像冰稜,“我們之間,沒那麼。”
一句話,有種讓白初薇跌進谷底深的覺。
淚水,不控制的從眼眶裡落下來。
哭得那般傷心,那般可憐,但凡懂得憐香惜玉的,都會安幾句。
可是那個男人,冷如磐石,沒有任何反應。
蕭凜拿出做筆錄的本子,他站到病床邊,聲線冷的詢問,“白小姐,你回憶一下泳池邊發生的事。”
白初薇看著沒有一句關心話語,真的只是來理公事的男人,心裡蔓延出一深深的失落。
先前在手室,迷迷糊糊中聽到醫生和護士說,流掉孩子傷到了子宮,以後很可能再也懷不上孩子了。
很清楚,傅時禮跟在一起是為了什麼。
若是不能再生孩子,傅時禮肯定不會再要了。
做人小三,未婚先孕的事,又被葉允棠公開,名聲盡毀,以後該何去何從?
蕭凜這副冷冰冰的樣子,還會再要嗎?
白初薇心裡百轉千回,難至極。
“白小姐,請回答!”
白初薇對上蕭凜那雙冷漠深沉的眼眸,嚨哽咽了一下,“傭人給我送來的燕窩,剛開始我沒有吃,後來我端起來吃了幾口,當時我邊沒有任何人,應該是傭人送來前就已經被人下毒了。”
“那幾口吃完沒多久,我肚子就開始劇烈疼痛,我從椅子上站起來,想要去找傅時禮,可還沒走幾步,就天旋地轉,栽進了泳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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