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尖銳至極的刺痛驟然襲來,瞬間席捲了神經,讓他眼前都黑了一瞬,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前傾去!
“表爺!”來福驚恐的喊聲變了調。
電石火之間,芷霧腦海裡一片空白。
周屹不能倒!尤其不能現在、在這裡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倒下去!
要是他真摔了,傷口崩裂,流不止,甚至昏過去……爹爹和孃親問起來,有一百張也說不清!
這可怕的想象讓瞬間發出驚人的潛力。
幾乎是想也沒想,芷霧一個箭步上前,也顧不得什麼男大防,出雙臂,用盡吃的力氣,猛地環住了周屹勁瘦的腰。
手是意料之外的、屬於年人清瘦卻含力量的,隔著春日不算厚的衫,甚至能到其下繃的線條和溫熱的溫。
芷霧個子在孩子中算是高挑,但此刻為了撐住他,幾乎是整個人撲了上去,臉頰不可避免地上了他的後背。
周屹在形晃的瞬間,己暗自咬牙,準備承摔倒的疼痛和可能更嚴重的傷勢。
他甚至在那一剎那,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:傷勢加重,計劃推遲……
然而,預料中的堅地面並未到來。
一溫馨香的,猛地從側面撞了上來,兩條纖細的手臂,死死地環住了他的腰,將他下墜的趨勢生生止住了大半。
他渾僵。
上清甜的暖香,不再是之前那樣似有若無的飄散,而是將他包裹。
的手臂箍得很,儘管後背隔著料,他能清晰地覺到那的。
的臉頰甚至也在了他的背脊上,溫熱的呼吸過衫,熨帖在皮上,激起一陣陌生的、近乎戰慄的。
來福嚇得魂都要飛了,此刻才反應過來,連忙使出全力氣,從另一側死死架住周屹的胳膊,與芷霧一起,勉強將自家表爺搖搖墜的形穩住。
“表、表爺!您沒事吧?”來福聲音都在發,臉比周屹這個傷患還要白。
周屹沒有立刻回答,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翻湧的緒複雜,但他明顯更加窘迫。
他緩慢又僵地輕輕推開側的人,拉開與那溫的距離,“鬆手。”
芷霧這會兒也懵著呢。
剛才急之下沒想那麼多,現在人撐住了,危機暫時解除,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。
“轟”的一下,一熱首衝頭頂,臉頰、耳朵、脖頸,瞬間燙得像是要燒起來。
“我我我不是故意,沒想佔你便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