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悅的拍攝比上次順利。
周穗穗站在鏡頭前，穿著品牌方讓人準備的黑禮服，腰收得很，襬拖在地上。攝影師讓側、回頭、眼神冷一點，照做了，一條過。
“周小姐，可以了。”攝影師放下相機，翻了翻螢幕，“今天狀態真好。”
周穗穗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總不能說，是的滋潤，那實在有點太欠扁了。
提著襬往化妝間走。剛走兩步，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，不急不慢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清脆得有點刺耳。
程放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的襯衫，領口敞著兩顆釦子，靠在走廊的牆上，看著走過來，目從上到下，又從下到上，最後停在臉上。
“拍完了？”他的語氣隨意。
周穗穗腳步沒停：“嗯。”
“狀態不錯。”他跟上來，走在旁邊，步伐不快不慢，“比上次好。”
周穗穗沒接話，不想跟他多說，這人有點毒，惹不起，還是躲著點比較好。
但程放顯然不打算放過，他偏頭看了一眼，角勾起一抹笑，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慨：“周小姐，你可真會福。”
周穗穗轉頭看他，程放也看著，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，但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，帶著點刺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程放聳了聳肩，語氣隨意：“沒什麼意思，就是慨一下，有的人命好，什麼都不用心。
周穗穗的火氣往上竄了一點。盯著他，腦子裡轉得飛快，想懟回去，但程放沒給機會。
“陳泊序最近忙得連出來的時間都沒有，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距離拉近了一點，聲音低了，“你倒是又是首播，又是廣告，又是談，日子過得滋潤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周穗穗的拳頭了。
程放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短，帶著明顯的惡意：“我想說，你老公快累死了，你還在這兒歲月靜好。”
“程放，”往前走了一步，仰著臉看他，聲音拔高了，“你到底是心疼他，還是嫉妒他？”
程放的眼神沉了一瞬。
“你嫉妒我老公就首說。”往前走了一步，仰著臉看他，聲音拔高了，“不用拐彎抹角的，怪噁心的。”
程放的笑容頓了一瞬。那雙眼睛瞬間沉了下去，角那抹笑還在，但眼神己經變了，變得鷙、危險。
“周穗穗，”他的聲音得很低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有陳泊序護著你，你就能在我面前橫著走？”
周穗穗仰著臉看他，沒退。
“我沒覺得，是你一首在找我麻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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