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的眉頭擰起來。
“你讓我離他遠點？”指著他的口，指尖幾乎要上去，“你是他什麼人？你憑什麼替他做決定？”
“我是他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周穗穗笑了一聲，那笑容冷得刺骨，“朋友會在背後捅他刀子？朋友會在他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，跑來跟他朋友說這些？”
程放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怎麼？”打斷他，聲音越來越高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你以為你說這些，我就會怕？就會退？就會哭著跟陳泊序說，你爸不同意，我們分手吧？”
往前走了一步，仰著臉看他，那雙眼睛裡有火。
“我告訴你，程放，我不會。”
程放盯著，下頜線繃得極。
“陳泊序是我男人，他扛得住，我也扛得住，他爸不認我，我就讓他認。他爸覺得他腦，我就讓他看看，他選的人，值不值得。”
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嫉妒他，你嫉妒比你行，你嫉妒有人願意跟他一起扛，而你…..你連個願意為你扛的人都沒有。”
程放的臉徹底黑了。
他手，扣住的手腕，力道很重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周穗穗被他攥得手腕生疼，但沒掙，也沒躲。仰著臉看他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出來的：“我說，你嫉妒我老公。”
程放的眼神變了。
他盯著，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很多東西，有怒意，有不甘，有一種被穿後的、無可逃的狼狽。
周穗穗沒給他反應的時間。
低下頭，在他扣著自己手腕的手背上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程放吃痛，猛地鬆開手，往後退了半步。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圈清晰的牙印，又抬頭看，那雙眼睛裡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你瘋了？”
周穗穗了角，仰著臉看他，笑了。
那笑容很，得刺眼。
“程放，你記住。這一口，是替陳泊序咬的。”
程放手上的珠從傷口滲出來，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。
他沒，就那樣讓它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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