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的時候，周穗穗想起之前吳恙說的一個知識，偏頭湊近他，低聲音問了一句。
吳恙側過頭，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，他低聲說了幾句，給解釋。
周穗穗聽著，點了點頭，又問了一句，吳恙又說了幾句，聲音不高，但講得很細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算遠，但也不算近，正常說話的範圍，誰都沒越界。
老周正低頭啃排骨，沒注意這邊。
門被推開了。
陳泊序走進來。
黑大，領口扣得一不苟，頭髮比平時打理得整齊些，整個人看起來冷又矜貴。
老周抬起頭，手裡的排骨差點沒拿住。
他看了一眼陳泊序，又看了一眼正湊在一起說話的周穗穗和吳恙，腦子裡的警報瞬間拉響了。
靠。
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陳泊序己經看見了。
陳泊序的目掃過包間，在周穗穗和吳恙上停了一瞬。兩人湊在一起，肩膀捱得很近，周穗穗側著頭，吳恙低著頭，正說著什麼。
那畫面不算過分，但在陳泊序眼裡，己經夠了。
老周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表彩得很。
他看看陳泊序，又看看周穗穗和吳恙，再看看劉薇薇，劉薇薇低頭剝蝦，頭都沒抬。
老周在心裡把周穗穗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你是真會挑時候。
陳泊序走進來，在老周旁邊的空位坐下，沒看任何人。服務員過來倒茶，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包間裡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老周坐得筆首，大氣都不敢出，手裡的酒杯不知道該端著還是該放下，目在陳泊序和周穗穗之間來回掃，角扯出一個乾的笑。
“陳總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陳泊序沒看他。
他的目落在周穗穗臉上。
“周穗穗。”
周穗穗正聽吳恙說話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抬起頭，看見陳泊序坐在老周旁邊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來啦？”
“過來坐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聽不出什麼緒，但那不容置疑的強勢從每個字裡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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