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城東破廟。
甲班眾人圍坐在一堆,連日奔波讓他們臉上都帶著倦。
可每個人的眼睛都是亮的,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這些天在市井中打探到的訊息。
東拼西湊,竟也將九商皇宮外的況出了個大概。
司空枕鴻靠在一歪斜的柱子邊,手裡著一枯枝,看似漫不經心,耳朵卻沒掉任何一句話。
他們來九商這些天,雖然沒能見到鬱先生,但訊息不能斷。
萬一哪天上了,鬱先生不好出手的事,他們便能代為完,這才是他們跟來的意義。
“……”
晏歲隼坐在角落裡,眸微垂,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砰!!!”
就在此時,破廟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!
眾人齊齊抬頭,便見一道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。
跑得太快,險些被門檻絆了個狗啃泥,還好拓跋羌手扶了一把。
“司……司……司空!!!”
晏承軒撐著膝蓋,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你又被狗追了?”拓跋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語氣滿是嫌棄。
“你才被狗追了!”晏承軒瞪了他一眼,也顧不上跟他鬥,踉蹌著衝到司空枕鴻面前,“本皇子見到鬱桑落了!”
“!!!”
此話一齣,整個破廟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真的?在哪裡見到的?鬱先生還好嗎?”
“鬱先生有沒有傷?有沒有人欺負?”
……
眾人七八舌,言語滿是關切。
“閉閉閉!讓本皇子先說!”
晏承軒被吵得頭都要炸了,拼命揮舞著雙手。
首到晏歲隼開口,所有人的喧譁才戛然而止。
晏歲隼眸微抬,目越過人群落在晏承軒後,語氣裹挾著些許期待,“在何?”
所有人都順著晏歲隼的目看向門口,眼睛鋥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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