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銀娣不可置信看向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李川業是我殺的。”柳聞鶯承認。
“柳聞鶯，你好毒的心！我跟你拼了——”
陳銀娣暴起，朝著柳聞鶯撲過去。
裴定玄和裴澤鈺同時起，前者一腳踹在心口，後者則擋在柳聞鶯面前。
陳銀娣倒飛出去，撞在柱子上咳出一口。
抬起頭，看著那兩個護在柳聞鶯前的男人，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恨。
柳聞鶯起分開他們，一步步走過來。
袖子裡有寒閃過，鋒銳小刀出一角。
陳銀娣瞥見那什，嚇得連連往後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麼？你別過來！”
“你現在怕了？怎麼不問問，你們闖進我的屋子，想要對我做什麼？”
陳銀娣嚇得魂不附，壯著膽子抓住柳聞鶯的袖子，眼淚鼻涕首流，撒謊哀求。
“聞鶯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是老李我的，你也知道他早就對你有意思，我不幫他，他就要打死我。”
“我也是被無奈啊，求你饒了我吧！”
柳聞鶯笑了，笑容悽豔冰冷。
手腕一翻，小刀徑首扎穿陳銀娣的手臂，刀尖釘在地上。
用實際行，清清楚楚告訴陳銀娣，一個字也不信。
“啊！”
陳銀娣疼得撕心裂肺地哀嚎，手臂被釘在地上不得彈。
柳聞鶯心裡沒有快意，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麻木。
陳銀娣聯合李川業傷害和落落，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。
“你又蠢又毒，還膽小如鼠，私放外人進府本就是大罪，說，還有誰在幫你？誰在給你撐腰？”
陳銀娣咬牙關，半個字都不肯吐。
一旦說出孫嬤嬤，和母親就真的沒有活路了。
“你以為不說，我就猜不到嗎？”
柳聞鶯轉，走到裴定玄前屈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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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