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佔老大便宜
陳兆言又說道：“箭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得知道它哪頭重、哪頭穩，出去才不飄，弓給我。”
他站起來，接過牛角弓，把柺杖夾胳肢窩底下，把弓頭杵地上，一腳踩著弓弦往兩邊用力一，“你這樣穩住石弓半小時，然後試。”
陳辰開始練習，剛想使勁，又被陳兆言按住肩膀：“胳膊別繃那麼死，用後背的力氣。”
“肩膀沉下去，胳膊肘往下墜，腰得像開春的柳條，看著，其實有韌勁。”
試了好幾次，陳辰才找到那“韌勁”。
開弓搭箭不是把力氣全憋在胳膊上，而是腰和肚子稍微用點勁，拉弦的時候後背繃住又不發僵，有種穩當勁兒。
弓被陳辰一點點拉開，木頭髮出吱呀的響聲。
陳兆言撿了塊小石頭，塞進他胳膊彎裡說道：“夾，別掉了。”
沒過多久，陳辰的胳膊就開始微微發抖。
大冬天的，汗珠子從他下滴下來，砸在口的棉襖上，洇溼了一小塊。
“低了！”陳辰趕把弓往上抬了抬。
陳兆言指著樹幹上的一塊疤，說道：“眼神定住，盯著那個樹疤。就當那是獵的眼睛，盯著它，盯到它在你看上去像磨盤那麼大。”
陳辰死盯著那個拳頭大的樹疤，奇怪的是，明明累得要死，裡卻好像突然多了一勁兒。
他下意識憋住氣，胳膊也不抖了，整個人覺有點不一樣了。
那樹疤在他眼裡越變越大，看得特別清楚，跟用瞭遠鏡似的。
等到樹疤在他眼裡真變得像磨盤那麼大了，陳辰鬆開了手指。
咻！
箭飛了出去，奔著樹疤就去了！
結果沒飛出去多遠，就晃晃悠悠栽到地上，進了土裡。
“嘶！”陳辰一鬆手，牛角弓在手裡轉了半圈，肩膀立刻傳來一陣撕裂似的疼。
陳兆言趕過來按住他肩膀說道：“記住，以後每次打獵回來都得肩膀，最好泡個熱水澡，不然老了有罪。”
歇了一會兒，陳辰又站起來說道：“爹，再來。”
他穿越過來後，就覺得自己好像比別人強點。
特別是集中神的時候，這種覺更明顯，他現在特別想試試看！
陳兆言滿意地點點頭，覺得這小兒子這次不像鬧著玩的了。
“下一個，練眼神活泛，獵是活的，你的眼神也得活。”
陳辰再次起，拉開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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