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：江湖騙子的把戲
想到這，他也不逗了，手輕輕握住放在桌上的手。
沈夜硯指尖有點涼，輕輕抖了下，但沒回去。
陳辰聲音沉了點，有把握，“別擔心，老登那邊我去搞定，你等著就行。”
沈夜硯低著頭，頭髮遮住半邊臉，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，那點暖意慢慢傳上來。
輕哼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看沈夜硯本沒心思吃飯，陳辰拉著站起來：“走，先去街上溜達溜達。”
東市今天人不多，陳辰沒費勁就找到了賣香配方的攤子。
地上鋪了塊大的布，上面寫著“張家香”幾個大字。
攤位前空地上，還用子劃拉了三個歪歪扭扭的字：賣方子。
這攤子，他上次來好像就見過，不過上次只賣香膏，這回改賣方子了。
攤子後頭坐著個老頭，臉膛黑紅，上穿著跟陳辰差不多的皮襖，看著以前應該也是個獵戶。
陳辰走過去問：“香配方也賣？”
老頭抬眼瞅瞅他，見陳辰也是獵戶打扮，才開口：“五兩銀子，方子拿走。”
“這麼貴？”五兩銀子，能買四五頭百來斤的大豬了。
老頭不耐煩地挑了挑眉：“我張家香的招牌你沒聽過？香味一散，獵踩陷阱的機率起碼多兩三！”
“才兩三啊！”陳辰心裡忍不住吐槽。
陳辰琢磨著老頭說的方子效果。以前他自己下的兔子套，好幾天才逮著一回，就算用了這方子，套中的機會多那麼兩三，估計也沒什麼大意思。
“才多兩三？”老頭斜眼瞅著陳辰，“你小子真上山打過獵沒？”
陳辰沒直接回他，岔開話問：“那對老虎、野豹這些大傢伙管用不？”
老頭一聽，直接笑出聲：“哈！我看你是了你爹的弓出來顯擺的吧？誰沒事上山專門找老虎野豹的晦氣啊？”
“意思是不管用？”陳辰追問。他心想，要是真能對付那頭老豹王，花五兩銀子倒也不冤。
“當然不管用！”老頭撇撇，“那些吃的畜生，香對它們沒勁兒。真想弄老虎野豹，帶點新鮮當餌不就得了，費這勁幹嘛。”
陳辰一想，也是這麼個理。那老豹王現在進不了黑虎山，在後山裡著凍著呢。弄點新鮮過去，引它出來估計不難。
但這不妨礙他砍價：“既然這樣，那你這方子也太貴了，打個對摺，二兩五錢，我拿走。”
老頭眼一瞪，鬍子差點氣翹起來：“我這方子在永年縣可就賣這一回，你買了去，往後就能打著咱張家香的名頭賣，保管好賣，這價還貴？”
怪不得死貴，原來不賣方子，還搭個招牌使用權，但陳辰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。
他搖頭，“還是貴，我沒那麼多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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