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辰瞅著豆往外淌,覺著離做豆腐又近了一步。
臉上帶著笑:“不是,這些豆子我是準備給人吃的。”
“給人吃?”陳和眼睛瞪得溜圓。
本來看熱鬧的沈良也皺眉頭開了口:“平常人連吃三天豆子,就得脹氣難。這麼多豆子,得吃到啥時候去?”
陳辰說:“我知道一種別人沒有的吃法,要是能做,不味道好,還不傷,說不定能把糧食缺口頂上。”
“真的假的?!”陳和趕問。
“那還有假,我是從一個行商那兒……”
但等他抬起頭,就看見老爹和大哥都盯著他,那表明顯是不信。
陳召言悶聲悶氣地開了口:“小辰,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們沒說?”
“我也覺著奇怪,你這變化也太大了。你咋知道要來水災?還會釀酒,還能搗鼓出新吃食?”
陳辰一聽就明白,這是建水壩的事兒讓他們起了疑心。
他深吸了口氣,抿著想了想,才說:“其實吧,我之前做過一個長的夢,夢裡見到好些這世上沒有的東西,醒了之後就想試試,要真能弄,說不定有大用。”
陳召言又問:“那水災的事,也是夢裡見到的?”
“對,可夢這種東西,沒法跟人解釋清楚。我也只能先做起來,到底對不對心裡也沒底。”
陳辰實在沒別的招了,只能拿這個當理由,也不知道他們信不信。
沈良這時候不不慢地來了一句:“要真是這樣,那就是天命在了。”
陳辰聽得心裡一:“岳丈,我就是偶爾做個夢,而且多半都不靈!”
這老頭咋說話這麼嚇人呢,不就天命天命的。
沈良笑了笑:“普通人哪會做這種怪夢?你能夢見這些,本來就說明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陳和也跟著點頭:“我也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,說不定真是遇上過仙人,得了指點。”
“我在村裡可沒聽人說,你殺狼王、打老虎、宰鼉龍,這都是神仙下凡才辦得到的事兒。”
陳召言咂了下,又接話:“既然是夢裡琢磨出來的,那你還有啥好瞞我們的?”
“我是你爹,那是你大哥,那邊是你媳婦和你老丈人,咱都是一繩上的螞蚱……”
沈良忍不住:“陳兄,那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“反正就這個意思!都是自家人跟前,你也不用費勁編理由、藏著掖著。往後想幹啥,直接跟我們說一聲就行。”
陳辰聽了,心裡頭一熱乎: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過這事兒吧,我也只是聽過、見過,到底能不能,還說不準。”
說著,他提起那桶已經接滿的豆漿,又換了只新桶繼續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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