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生豆漿不能喝他還是知道的,做豆腐肯定也得先把豆漿煮。
等豆漿煮開冒泡了,陳辰才讓羅秀雅把火滅了。
稍微晾了晾,他把之前磨好衝開的石膏水,慢慢倒進豆漿裡。
頭一回試,他沒敢放太多石膏水。
可沒過一會兒,鍋裡的豆漿還是開始結塊了。
先是出現棉絮一樣的花紋,慢慢越聚越多,鍋底滲出些淡黃的水。
陳辰一看這況,眼睛都亮了。
了?這就了?
這做豆腐也沒多難啊,比釀酒省事多了。
之前為了釀那個蒸餾酒,他折騰老半天才把工弄齊。
可這豆漿點豆腐,最費勁的也就是讓石匠花了一天半鑿了個石磨罷了。
看豆漿還在慢慢凝固,陳辰臉上笑開了花。
但沒過多久……這笑就慢慢淡了。
豆漿凝固到一半就不了,最後出來的東西算不上豆腐,勉強能豆花。
家裡人都圍過來,盯著鍋裡看。
就算只是豆花,他們也都稀奇:“誒,結塊了?豆漿咋變這樣了?”
“這是做了?”陳召言瞅著鍋裡沒見過的東西,開口問道。
陳辰搖搖頭:“沒,石膏水放了,下回再試試。”
不是石膏水了,中間應該還差一道的步驟。
他記得小時候有人來村裡賣豆腐,豆腐上頭都有過的印子。
加了石膏以後,八還得用重東西一。
“嗯?!好吃!”
陳辰正想著,一低頭,發現陳召言已經了一撮豆花塞裡了,一邊嚼一邊說好吃。
陳瑤芳手就把他耳朵揪住往後拽:“這你也敢吃,不怕毒死你啊!”
“二叔說這是吃的,肯定沒事!”陳召言脖子一仰,豆花嚥下去了:“還真好吃!”
陳辰笑了笑:“沒事,吃不死人。”
“都嚐嚐,別浪費了。”
說著話,陳辰拿了木鏟和陶碗,鏟了兩鏟豆花出來,半型的豆花在碗裡巍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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