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要是覺得多,我現在就走。”
陶承嶽真沒想到,一個小小的百將敢跟他這麼說話。
可事急,也懶得跟他磨皮。
“半。加上你先前拿走的六百擔,我不跟你算賬。五天,攻破水寨,把糧拉回來。”
“一。三天,我拿下上林泊。”
陶承嶽這回真有點不信了:“你哪來的底氣?”
他們早就打聽過上林泊的地形。
漲水之後,那地方不是難打,是本沒法打。
水道七八糟的,他們要是打進去,那些水匪跟泥鰍似的,劃條小船,或者乾脆抱著木頭往水泊裡一鑽,本逮不著。
“獎賞給夠了,弟兄們肯拼命,沒啥辦不的。”
“行。三天,我要看到那些水匪的腦袋。”陶承嶽不在乎那點糧食。
他要讓這撥水匪明白,有些船不能。
“大人調船吧。運糧的時候,我會讓人來報信。”
……
“大人,您真信他們五天能打下水寨?”之前來報信的那個兵,還是覺得不靠譜。
“要是攻不下來,就把他們全村人的腦袋都砍下來,掛在船上,帶回郡城差。”
一個村子說也有幾百號人,拿來立威應該是夠了。
胡輝跟對方談完了條件,著往船下走。結果從小船往岸上跳的時候,突然一,差點一頭栽河裡。
幸虧等在旁邊的顧於賀眼疾手快,一把把他拽住了。
“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。”胡輝心還砰砰跳,“跟辰哥說的差不多。接下來咋辦?”
“先回去。”
船伕搖了櫓,小船慢慢離了大船,胡輝這心裡才算踏實了點。
他本來覺得自己不怕死,可真到了可能要死的節骨眼上才發現,沒人不怕死。
當初搶了糧,還自己跑上船,著脖子說那批糧是撿的。那時候他覺得,這跟找死也沒啥兩樣了。
可陳辰讓他去,他就去了。
結果沒想到,真跟辰哥說的一樣,對面沒殺他,還真的給了一的糧食。
至於三天攻下水寨,本來就是陳辰定的日子。那什麼七天五天的,都是討價還價的說辭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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