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羽冷哼了一聲，帶著點輕蔑瞥了過去。
“怎麼？”
“敢做不敢當？”
“我王家如今雖有些沒落，也不至於玩些下作的手段。”
那小聽見下作兩個字，臉上的火氣往上竄了一截，往前走了一步，開口，這次不藏了，首接罵。
“王羽！你王家沒落了，沒落了就老實待著，偏要找個由頭出來蹦躂，踩著別人往上爬，這什麼，這落水狗找食！”
王羽不屑的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鄭大人，殿上說話，注意面。”
“說我王家踩著鄭家往上爬，我倒想問問鄭大人，往上爬，得先夠得上，才爬。”
“鄭大人的意思，我王家往上爬，還需要拿鄭家當墊腳石？你鄭家，當得起這個墊腳石嗎？”
那小噎了一下。
“你！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！”
“我鄭家五姓七，當不起你王家的墊腳石？你王家算個什麼東西，琅琊王氏，當年……”
“當年如何？”
王羽把這句話接了過來。
“鄭大人要說當年，本奉陪。”
“琅琊王氏這麼些年是不如滎鄭氏顯赫，這話本認。”
“但是鄭大人，這是太極殿，不是你鄭家的前廳，你在這裡提當年，是要說什麼？”
“是要說你鄭家五百年前比王家闊氣，所以這宮裡的小太監死在你鄭家側門外頭，就不算你鄭家的事？”
“這個道理，本倒是頭一次聽說。”
“怎麼，別人家都是吃的飯，你鄭家吃的是屎？非要跟別人不一樣？”
那小給他這一串話堵住了，想了想，差點一口噴了出來。
“死在側門外頭，沒死在鄭家裡頭，怎麼就算我鄭家的事了！”
“門外的事，鄭家不知道，鄭家不清楚，鄭家和那小太監，往來也沒有，你說有往來，證據呢！”
王羽聽見證據兩個字，角了一下。
“說得好，鄭大人問證據。”
“坊間目擊者，可以傳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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