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半摟半抱著何雨柱，一路來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哐當”一聲，門被他用後腳跟帶上。
這架勢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，兩人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他把何雨柱往椅子上一按，自己也大馬金刀地坐到對面位子上。
“兄弟，咱倆不說那些虛頭腦的！”
李懷德把那印著“為人民服務”的搪瓷缸子，“咣”地一下頓在桌上。
“你辦那事兒，太敞亮了！真的，太敞亮！”
他一拍大，滿臉的紅：“昨兒晚上，你嫂子拉著院裡幾個家屬，顯擺一晚上，我這老臉，跟著沾了大！多年沒這麼風過了！”
何雨柱只是笑了笑，沒言語。
他心裡門兒清，李懷德這種人，人世故玩得爐火純青，謝禮絕不會只停在上。
果不其然。
李懷德子往前一湊，腦袋探過辦公桌，聲音得極低，跟特務接頭似的。
“說不練，那是假把式！哥哥我，還能讓你白忙活一場？”
他拉開屜。
從最裡面出一張，疊得皺的貨運單，一把拍在何雨柱面前。
“看！”
何雨柱目落在單子上，只見上面赫然寫著“特供豬”。
“後勤倉庫要進一批好東西，正經的特供豬，那膘，嗬，小三指厚！瞅著都往外冒油！”
李懷德嚥了口唾沫，繼續著嗓子說：“本來是給上面幾個大領導留的，結果送貨單上出了點小紕，部門蓋章串了行，流程上就給卡住了。”
他衝何雨柱，了他那雙小眼睛，裡面的一閃而過。
“這個‘紕’嘛，別人不好弄，我大筆一揮，就能給它理順了。”
李懷德嘿嘿一笑：“到時候，我籤個字，直接給你食堂劃拉過去……三千斤！”
他出三壯的手指，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小子拿回去，先著全廠工人，天寒地凍的，讓他們都加加餐，幹活也有勁，也把你的名聲再往上抬一臺。”
“至於剩下的……怎麼理，用不用理，那就是你何副主任自己的本事了，明白？”
三千斤！
還是膘三指厚的特供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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