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檢討書”這三個字一齣口。
像是往熱油鍋裡潑了一瓢涼水，整個食堂瞬間炸開鍋！
“哈哈哈哈！檢討書專業戶！”
“小趙你可別說了，再說許放映員回頭又得寫一篇了！”
“……”
鬨堂大笑聲中，許大茂那張臉“噌”地一下，從脖子紅到天耳，比豬肝還深。
那一道道目，像一鋼針，麻麻紮在他上，火辣辣地疼。
尤其是小趙那句“檢討書”。
簡直是當著全廠工人的面，把他子了，還狠狠在屁上踹一腳。
“你……你們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他氣得都在哆嗦，聲音抖得不樣子。
“我們胡說？”
劉嵐把手裡的大鐵勺，往不鏽鋼菜盆裡重重一摔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震得所有人都安靜一瞬。
雙手往腰上一叉，昂首。
“許大茂！你那點花花腸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！自個兒沒本事，就眼紅別人好！”
“天天跟個沒頭的蒼蠅似的，在人背後嗡嗡嗡，你不嫌煩，我們還嫌惡心呢！”
“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撂這兒！我們何主任，清清白白，兩袖清風！他能當上副主任，靠的是給全廠工人謀福利的真本事！”
“你要是再敢背後瞎嘀咕一個字，敗壞他的名聲，你看我撕不撕爛你的臭！”
這一頓連珠炮，又快又響。
罵得許大茂眼冒金星，腦子一片空白，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他端著那半飯盒，幾乎能照出人影的菜湯，在震耳聾的嘲笑聲中，連句場面話都顧不上說。
夾著尾，灰溜溜地逃離現場。
那背影，活像一隻喪家之犬，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…………
夜幕降臨。
寒風呼嘯著刮過四合院，刀子似的，割得人臉生疼。
中院的水龍頭下，秦淮茹正費力地著一大盆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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