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兒子的話，讓劉海中一愣。
“咋不好？廠里人可都搶著想要。”
劉齊低聲音，神神秘秘道：“爸，您看住中院的何雨柱。”
“人家現在是什麼人？安居樂業專案副組長！正兒八經的幹部！”
“這蓋樓的事兒，從頭到尾都是他一手辦的。”
“他要是想給自己弄套房，那不就是張張的事兒？別說最大戶型，他就是要個樓王都行！”
“可您看他有靜嗎？”
“人家下班了，照樣回這四合院，提都沒提過以後搬家的事兒！”
劉海中那雙小眼睛眨兩下，腦子裡的齒開始咔咔作響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劉齊一拍大，聲音不大，但特有勁兒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連何雨柱這種部人都沒著急搬，說明這樓房也就聽著好聽！”
“再說了，爸，您在這院裡是二大爺。”
“這院裡上上下下，誰見了您不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‘二大爺’？”
“您要是搬去那筒子樓，左鄰右舍誰認識您是誰啊？都是別的車間的生面孔。”
“到了那兒，您就是一普通工人，這二大爺的威風，可就沒地方擺了！”
“您不是一直想在廠裡當幹部嗎？”
“您就得跟何雨柱這樣的幹部住一塊兒，互相有個照應，那才有機會往上走！”
“您跑去跟一幫大頭兵宿舍樓，那不是自降份嗎？”
這話，簡直說到劉海中心坎裡。
旁邊的二大媽也回過味兒來，連連點頭。
“齊說的對啊！老劉！”
“咱家這房雖然舊了點，可好歹是後院正房，地方也寬敞。”
“花那冤枉錢，搬過去當個普通老百姓，圖啥呀？”
劉海中端起酒盅，脖子一仰，把剩下的半杯酒全灌下去。
酒順著嚨一直燒到胃裡，他這心裡頭，也一下子亮堂了。
對啊！
何雨柱都不搬，我急個什麼勁兒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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