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從廚房裡出來，手裡端著一個海碗，盛滿燉菜，堆得都尖兒。
何雨水跟在後頭，手裡捧著一摞碗筷，還有一個笸籮，裡頭是剛出鍋的白麵饅頭。
“哥，你可算回來了，快洗手，就等你了！”
何雨水裡喊著，手腳麻利地把碗筷在八仙桌上擺開。
何雨柱下外，隨手一掛，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，把一整天的疲憊都給沖走。
一家三口圍著桌子坐下。
何雨柱抄起一個饅頭就啃了一大口，腮幫子鼓起來。
秦見狀，連忙往他碗裡夾了一大塊五花。
“今天廠裡事兒多吧？我聽人說，你們軋鋼廠今天跟過年一樣熱鬧。”
秦隨口聊著家常。
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，嚥下裡溜溜的條，一雙大眼睛盯著何雨柱。
“哥，現在整個廠區都在傳呢！”
“說你們廠裡出了個新章程，什麼……預繳房租，優先選房。”
“幾百塊錢，就能直接住樓房，還管五年不用再一分錢租子。”
說到這，何雨水把子往前湊了湊，低聲音，跟特務接頭似的。
“哥，你跟我說句實話，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？”
何雨柱喝了口棒子麵粥，把筷子往碗上一擱。
他瞅著妹妹那一臉“我已經看穿一切”的八卦模樣，給逗樂了。
“怎麼，你哥我臉上寫字了？寫著‘足智多謀’？”
何雨水不屑地撇了撇。
“拉倒吧你，別人不清楚，我還不清楚你？”
“就咱們這院裡，那幾個大爺，哪個腦子有你轉得快？哪個沒在你手裡栽過跟頭？”
“這種招數，除了你想得出來，我想不出第二個。”
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秦，也放下筷子，眼神里帶著點兒擔憂，看著自家男人。
“柱子，這事兒……真是你牽的頭？”
“一下子讓工人掏好幾年的房租，這可不是小數目，是從人家牙裡省出來的錢。”
“萬一有人覺得虧了，心裡不舒坦，在背後給你使絆子怎麼辦？”
何雨柱出手，輕輕拍了拍秦手背，給一個安穩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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