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一聽，小臉一垮。
“我不要吃窩頭！拉嗓子！”
“我要吃包子！說住新房子就有包子吃。”
賈張氏趕忙拍了拍大孫子。
“乖孫，等你爸分了樓房，咱們天天吃包子。”
秦淮茹手裡作停下，看了一眼炕上的一老一小。
“快了。”
............
晚飯過後，天剛黑。
賈家三口人跟做賊似的，著牆兒到易中海家門前。
賈東旭在最前頭，手揣在兜裡，心裡七上八下。
秦淮茹跟在後面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。
最稀奇的是賈張氏。
這老虔婆破天荒地沒有咋咋呼呼，走道兒跟貓一樣，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老臉繃得死，一看就是出門前被賈東旭訓過話。
“師父，吃了沒？”
賈東旭在門口清了清嗓子，臉上出笑容，手敲門。
屋裡，易中海正坐在桌前喝茶，一大媽在旁邊收拾碗筷。
聽見靜，易中海微微點頭。
“進來吧，坐。”
賈家三口這才挪進屋，誰也沒敢坐。
賈東旭從兜裡掏出那張申請表，展開鋪在桌上。
“師父，這表......我們琢磨半天，這塊兒，不知道該怎麼下筆。”
他手指頭，著“申請理由”那一大片空白，滿臉都是求教的誠懇。
“您給掌掌眼，這個到底該怎麼寫，才能讓領導看上？”
易中海目在申請表上掃了一圈，沒急著說話。
他重新端起茶杯，吹了吹上面熱氣，呷了一口。
眼皮底下，賈家三口人的神態，被他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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