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孩子正鬧著要吃，抬手就給老大後腦勺一掌。
“吃什麼吃！就知道吃！”
後院劉家，二大媽正在洗劉海中的工作服，聽見喊聲，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椅子上歪著的男人。
“老劉，開會。”
劉海中正抖著二郎，從鼻孔裡哼出一氣。
“開什麼會？白天在廠裡開不夠，回家還開？他易中海癮是真大！”
上罵罵咧咧，人倒是站起來了，慢吞吞往外走。
許大茂房門也開了，人從裡面鑽出來。
他往院裡掃了一圈，什麼話都沒說，從兜裡出菸叼上，準備看戲。
一大媽攙著聾老太太，也從後院慢悠悠挪出來。
老太太拄著柺，一步挪三寸，眼睛半睜半閉，也不知是睡著還是醒著。
何家那邊，何雨柱剛撂下碗筷，聽見靜，扯過巾了手。
秦在後頭小聲提醒。
“柱子，下午秦淮茹來過，今晚這事兒八跟家有關係。”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，臉上沒什麼表，邁步就出門。
雨水跟在後頭，好奇地探頭探腦，被何雨柱回頭一瞪。
“看什麼看，寫作業去。”
小丫頭撇撇，不不願地回屋裡。
不一會兒。
院子中央就稀稀拉拉坐滿人。
賈家四口是最後出來的。
秦淮茹抱著棒梗，賈東旭和賈張氏一左一右，跟護法似的。
這排場，有點意思。
最先讓人覺著不對勁的，是秦淮茹手裡的傢伙。
一個搪瓷盆，裡頭堆著炒花生和瓜子。
抱著孩子騰不出手，就把搪瓷盆遞給賈東旭。
賈東旭接過盆，臉上堆滿笑。
那笑看著就彆扭，跟他平時那張臭臉完全是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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