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在辦公室裡能看出什麼名堂？走，直接去看現場。”
“好，好！”
楊廠長立刻應聲，回抬手一揮。
“都跟上！”
一行人，浩浩，跟在兩位領導後，直奔廠區西北角的工地。
............
樣板樓，三層，白牆灰瓦。
在一片黃土朝天的工地裡，顯得格外扎眼。
鄭司長站在樓前，仰頭打量著，沒急著進去。
他轉向楊廠長。
“這棟，從工到完工，多長時間？”
楊廠長沒敢自己答，眼神遞給李懷德。
李懷德往前湊了半步，腰板得筆直。
“報告領導，從打地基到封頂，三十八天。”
“外裝修，加上通水通電，又用了十四天。”
“總共五十二天。”
李懷德聲音洪亮，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，顯然是提前背的。
鄭司長“嗯”了一聲，臉上沒有什麼表。
他抬腳往裡走，一行人趕跟上。
一樓是佈置好的一室一廳樣板間。
裡頭空的，就擺著最基本的幾樣東西。
一張方桌，四條長凳，一個立櫃，一張木板床。
鄭司長沒看那些傢俱，徑直走到牆邊。
他出手指，在牆面上輕輕劃了一下，沒掉灰。
又走到窗戶邊，手推了推。
推拉順暢，嚴合。
“牆面用的什麼料？”
他頭也沒回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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