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媽把抹布往桌上一甩。
“有什麼名堂？”
“人家何雨柱有本事，領導看得上眼，跟你閻阜貴有一錢關係嗎？”
“怎麼沒關係！”
閻阜貴一把拽過板凳坐下，手指頭在膝蓋上一下一下敲著。
“你腦子想想。”
“何雨柱現在什麼位置？後勤副主任管理食堂，安居樂業工程的副組長管理現場，兩個頭銜。”
“這會部裡領導親自下來視察，還找他談話了，這要是回去一彙報，上頭一句話的事——”
閻阜貴出手指，朝天花板指了指。
“往上挪一挪，板上釘釘。”
三大媽沒吭聲，手裡抹布在桌角上來回蹭。
閻阜貴看不說話，湊近一步。
“當年，他還是個沒人要的傻小子，我沒拿正眼瞧他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現在，副主任、副組長，領導面前說得上話。”
“過兩年再升一升，那就是廠里正兒八經的幹部了。”
三大媽終於把抹布放下，轉過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直說。”
閻阜貴清了清嗓子。
“解。”
就兩個字。
三大媽臉變了變。
“解就快畢業了，工作的事我天天發愁。”
閻阜貴低聲音：“要是能進軋鋼廠，有何雨柱幫襯著，不說給安排個多好的崗位，哪怕進個車間當學徒呢，那也是鐵飯碗。”
“打住！”
三大媽一掌拍在桌沿上，震得碗筷響了一聲。
“上回你找人家開口，人家怎麼說的？你自己回憶回憶。”
閻阜貴臉上掛不住，角了一下。
“那........那是上回，上回是方法不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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