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門輔導，免費的，一分錢不收。”
“這個由頭行不行？又自然又面。”
閻阜貴越說越來勁，自己把自己說服。
三大媽頭也沒回，手上著鍋蓋。
“人家何雨水年年三好學生，用得著你去輔導？”
閻阜貴剛張開，又被堵回去。
“你沒事先照照鏡子，看看咱家幾個你一手輔匯出來的，那個不是吊車尾？”
三大媽終於轉過，把鍋蓋往灶上一扣：“你拿什麼臉去輔導人家三好學生？”
屋裡安靜下來。
閻阜貴站在原地，開開合合，愣是沒蹦出一個字。
三大媽又幽幽補了一句。
“想跟人家何雨柱搞好關係，你先把自己那點小算盤收一收，還真當人家是以前的傻柱啊。”
閻阜貴含含糊糊說了句。
“我再琢磨琢磨......”
三大媽懶得再理他，進裡屋去了。
閻阜貴一個人蹲在門檻上，心裡不是滋味。
抬頭看了一眼何家方向，約能聽見何雨水那丫頭的笑聲。
他搖了搖頭，無奈的嘆口氣。
..............
中院，易家。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喝茶。
一大媽在旁邊納鞋底，針線穿來穿去，頭沒抬過一回。
屋裡安靜好一陣，只有針扎進鞋底那個悶悶聲響。
易中海端著茶杯，喝一口放下，再端起來再放下。
來來回回好幾次。
一大媽也不理他。
易中海先繃不住了。
“今天廠裡的事，你聽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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