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潔工阿姨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桑檸辦公室的方向。
“技部的人怎麼到十五樓來了？”
“電梯按錯了。”
他端著咖啡杯，轉上了電梯。
門關上，他靠在電梯壁上，看著鏡面牆上的自己。
他說謊越來越練了。
以前他很說謊，現在他對一個清潔工說謊都不需要考慮。
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他只知道他不能讓別人發現他在看桑檸。
……
桑檸這幾天總覺得有人在看。
安靜的、長時間的注視，像一道影子。
抬起頭，走廊裡空空的，沒有人。
低下頭繼續看檔案，又覺得那道目還在。
站起來走到門口，往走廊兩邊看了看，沒有人，只有清潔工在窗戶。
關上門，拉上百葉窗，坐下來繼續工作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，那道目也消失了。
不知道自己是沒看到那個人，還是自己想多了。
低下頭繼續看檔案。
……
週五晚上，念念用桑檸的手機給傅沉舟打電話。
桑檸在廚房洗碗，手機放在客廳茶几上。
念念從房間裡跑出來，拿起手機，翻到通訊錄找到傅沉舟的名字，按了撥號鍵。
把手機在耳朵上，等了一會兒。
沒有人接。
又撥了一遍，還是沒有人接。
第三遍，響了幾聲後被結束通話了。
念念拿著手機跑到廚房門口，桑檸正站在水槽前，手泡在皂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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