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不懂？”
“秘書。”
“審計司。”
“範明友。”
“度遼軍兵符。”
“京郊大營。”
“北軍五校。”
他每說一個名字，殿裡的氣就沉一分。
“陛下用了兩年，把老臣邊的人一層一層剝開。”
“如今尚書檯的令出不了宮，大將軍府的印調不兵。”
“陛下還要裝不懂？”
劉病己把奏摺合上。
“這些東西，不都是大將軍點頭的嗎？”
霍口一悶。
劉病己抬手數著。
“秘書，是朕說奏摺太多，看不懂，請幾個小吏分類，大將軍準了。”
“審計司，是朕說軍糧虧空，不能汙了大將軍清名，大將軍也準了。”
“範明友通敵賣械，罪證擺在案上，大將軍親口說，朕置公允。”
“度遼軍兵符暫廷，是為避嫌。”
“京郊大營不敢私，是怕擔謀反罪。”
劉病己抬起頭。
“大將軍，哪一步是朕你的？”
霍握著袖口。
這才是最噁心的地方。
每一步都能翻出當日的詔書。
每一都有霍的同意。
甚至不地方還有張安世的印。
要說皇帝奪權，拿不出一條明面上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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