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滿門被屠?那就血洗梁山!》第223章我倒要看看這隻烏龜能不能縮住自己的龜頭!(1)

作者:大石墩子·22天前

聞言神平淡,無半分波瀾,只是淡淡頷首,並未放在心上,只當是世流離的尋常百姓與落魄江湖人,隨口問道:“可有探明份、有無賊兵尾隨?”

“隔著遠路探查,無法確定份,一路未見梁山兵馬追襲,隊伍行跡安穩,只一心往西趕路,似是想要離青州戰地界。”

漫不經心頷首,目依舊落回青州方向,心思全然放在梁山主力這等心腹大患之上:“些許零散流民,無關大局,無需理會。當下重中之重,是盯青州城梁山靜。”

一旁呼延灼聞言,略一思忖便猜出了來人份,當即起拱手請戰:“節度!看這行跡樣貌,必定是魯智深與武松一行人!”

心裡何嘗猜不到是誰,只是眼下青州梁山才是心腹大患,大局為重,本容不得自己分心旁顧,況且他的兵力有限,再分兵,怕是難事了。

再者說來魯智深如何,武松又如何,在他眼裡,這些人是賊,是匪,青州的事與他們不了干係,等自己騰出手來,一樣是要清算!

住思緒,他當即沉聲傳令:“杜壆,即刻下去整備兵馬,一個時辰之後,全軍啟程兵發青州城。”

杜壆領命而去。

呼延灼見狀,連忙上前執意請行:“節度,我對這一路山川地勢極為悉,麾下殘兵也尚可一戰,懇請准許我隨軍同行,也好略盡綿薄之力!”

稍作沉,思慮片刻便點頭應允,準了他一同隨軍前往。

破曉,朝暉灑落青州北門外的遼闊原野。

那日鏖戰過後,這片土地早己滿目瘡痍,遍地皆是深淺錯的馬蹄壑、斷裂折損的槍刀殘刃、踏爛焦枯的野草。

地面乾涸的黑褐漬層層疊疊,零星散落著破碎甲片、朽爛旗幟邊角,殘留著連日廝殺的慘烈痕跡,風過原野,盡是肅殺之氣。

原野正中,一支銳鐵騎肅然列陣,甲馬鮮明,紋

立馬陣列最前,白袍銀甲,腰懸長刀,手挽弓,自有一種淵渟嶽峙的凜然氣場。

後千餘鐵騎皆是百戰銳,甲冑映著天,森冷奪目,槍刀林立、寒爍爍,佇列齊整得如同刀削斧劈。

全軍戰馬垂首靜立,無半聲嘶鳴,士卒個個屏息斂氣、紋,整支兵馬凝若一柄蓄勢出鞘的寒刃,沉沉肅殺之氣,沉沉覆整片北門曠野。

杜壆立於扈左側,下駿馬穩踏黃土,手中丈八蛇矛垂首垂落,矛尖輕點地面,烏亮矛泛著幽冷寒

他黑鐵甲,拔,目死死鎖定北門城樓,周煞氣斂,卻藏有無窮威勢。

卞祥居右,厚重開山巨斧橫擱鞍前,斧刃雪亮懾人,虎目圓睜,膛起伏,一腔戰意早己翻騰不休。

欒廷玉、潘忠、徐寧三員猛將分列陣中兩側,恪守方位,各司其職,軍容嚴整有度。

的宗穎位列前陣,持槍肅立,腰桿筆首如松,早己褪去年稚氣,眉眼間盡是沙場淬鍊出的沉穩肅穆。

呼延灼帶著數十殘餘舊部立於陣尾,目緩緩掃過眼前這支鐵騎,眼底滿是複雜慨。

他半生戎馬,閱盡天下軍藩鎮、州郡兵馬,卻從未見過這般軍紀嚴明、戰力頂尖的鄉勇銳。

千人隊伍人人魁梧壯、眼神銳利,皆是實打實的沙場老卒,絕非青州本地散漫疲弱的廂軍可比。

更難得的是這支隊伍的軍紀。

自高唐州數百里奔襲,日夜兼程、風餐宿,全軍無一人掉隊、無一人喧譁,行止有度、令行如山。

這般治軍之能,放眼天下,己然是頂尖名將水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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