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現，這個二牛的男人，簡首不是人。
早晨。
白錦要麵。
五十斤的麵糰，黑牛得滿頭大汗，腰痠背痛。
二牛走過來，嫌棄地把他撥開。
“起開。綿綿的，沒吃飯？”
只見二牛挽起袖子，出結實的小臂。
雙手按在麵糰上，一一。
作行雲流水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麵糰就變得細膩。
白錦在旁邊看著，滿意地點頭。
“二牛，今天得不錯。晚上給你加個。”
二牛拍了拍手上的麵，下微揚。
“兩個。”
黑牛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新來的夥計，居然敢跟掌櫃的討價還價！
最關鍵的是，掌櫃居然同意了！
中午。
鋪子裡客人多，忙得腳打後腦勺。
算賬的活兒平時都是白錦親自幹。
今天白錦在後廚蒸糕，前頭只剩黑牛和二牛。
一個大娘買了兩斤桂花糕、一斤紅棗，外加三盒雜拌點心。
黑牛拉著算盤，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大娘您稍等，我算算……二八一十六，三五一十五……”
大娘等得不耐煩。
“小夥計，你行不行啊？我急著走呢！”
二牛靠在櫃檯邊，裡叼著牙籤。
“一共一兩二錢三分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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