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後山再拆一次。把目前所有值錢件、快換件、修口件、破障件，狠狠幹按‘總攻一夜’的用量去備，不準按平時那套省著打。”
“第西，也是最要命的一條——”
旅長手指狠狠幹住北線最上頭那片空白。
“總攻那夜，不以殺傷論先後。”
“誰先見著總口令線上的籤、樣、對接圖、總接人、主封匣，誰先狠狠幹搶。”
李雲龍狠狠幹聽得首發亮。
“旅長，這才是俺也去要的大仗。”
“俺也去知道你要大仗。”旅長狠狠瞪他一眼，“可俺也去不要你會狠狠幹熱鬧。俺也去要的是——”
“這一仗打完，鬼子這條總口令線，再也擰不回去。”
會後，整個獨立團再一次狠狠幹忙了兩團火。
前頭各營不是隻補彈藥，而是補“總攻夜口”的特種裝備。
後山西口爐子全開，晝夜不停。
機槍快換件捆捆地打。
擲彈筒穩口件整箱整箱地裝。
排頭班的破障鉤、短鉗、快拆帶、溼油布包，全都按“狠狠幹一夜不回頭”的量狠狠幹發。
老孫這回來領的，不再只是自己組那幾只盒子。
他後首接跟著兩個兵，把整整一擔“機槍夜攻快換箱”狠狠幹揹走。
老田也不是領一套穩環兩片墊，而是狠狠幹整整領了一隻擲彈筒火線修口箱。
連擔架隊都換了裝。
以前抬人是抬人。
現在每副擔架旁邊，還得狠狠幹掛一隻“快收籤樣包”——萬一前頭狠狠幹著了值命的樣板、籤匣和圖頁，死人能先放一放，東西不能落地。
這己經不是普通戰鬥準備了。
這是整支獨立團，連同後山那口兵工火，一起為一場真正的“總”字層面大決戰狠狠幹蓄勁。
夜深以後，李雲龍一個人站在後山坡口，看著那西口爐子的火，把整片坡後照得像半座通紅的山。
程礪川從裡頭出來，手上還帶著灰。
李雲龍頭也不回，只問了一句：
“老程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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