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問芙點頭,“溫度方面有講究,溫度太低,面醒不開,溫度高了,面會發酸,最好放在室溫二十度左右的地方,蓋上溼布,別讓表面風乾。”
“今日醒好的面已經全部賣完了,等晚上醒好後我再教你判斷怎麼判斷面是不是醒好了。”
“虞老闆,要不那薪水就不用發我了吧,你給我們母倆包吃包住,你又教我學做菜,我實在不好意思再拿薪水。”
虞問芙笑著說:“你說什麼胡話呢?你每天幫了我不忙,哪有讓你白乾的道理?”
“可是一直麻煩虞老闆,我這心裡也實在過意不去。”
“你別想那麼多了,我之前就跟你說過,我這裡沒有任何規矩,你踏踏實實幹就行了。”
虞問芙看了看時間,“對了燕飛,待會我還有點事,要出去一趟,店裡的事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好的虞老闆,你放心去忙吧。”
一個午市高峰期,主食已經賣完了,那些滷味,虞問芙已經切好了,價格也是標著的。
羅燕飛做的就是招待客人,收拾桌椅,不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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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,旺角。
虞問芙準時出現在報社樓下。
胡小雅站在門口等,手裡夾著一支菸。
看到虞問芙,面無表地吸了口煙,“你找我有事?”
虞問芙開門見山:“你寫的那些東西,有沒有證據,你自己清楚,我給你三天時間,公開道歉,澄清事實。”
胡小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人還理直氣壯的,也不知道一個賣滷味的,有什麼底氣。
“有沒有證據不重要,只要讀者相信就行,虞小姐,你以為我怕你?”
虞問芙看著,“二十年前,你還是個化妝師吧?”
“哪有怎樣?我可是考了從業資格證書的。”
虞問芙冷笑一聲:“那證書是不是真的應該不需要我說吧?”
胡小雅的臉一變,“你什麼意思?”
虞問芙沒回,繼續道:“你當時接了一個婚禮的活,新娘姓白,出不錯,長得也不錯,更重要的是,嫁的婆家很有錢,你嫉妒,於是在新娘的化妝品裡摻了東西,導致新娘臉上起了疹子。”
胡小雅的臉白了。
這事自認沒人知道,為什麼這個人卻這麼清楚?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甚至出了個冷笑:“虞小姐,你知不知道汙衊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,給白小姐化妝品中摻東西的另有其人……”
虞問芙打斷,“後來事鬧大了,新娘家追究下來,你為了自保,把責任推給了另一個化妝師,也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陳玲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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