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遠的辦公室裡，徐川將那份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他沒翻開，甚至看都沒多看一眼。
沈懷遠剛給他倒滿一杯茶，見狀不由得一頓：“怎麼不看？這裡面是宮本的全部審訊記錄，還有行組這幾天的所有調查方向。”
徐川端起茶杯，吹散氤氳的熱氣，將茶香吸肺中。
“師兄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平穩，“卷宗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我想先見見那個宮本太郎。”
沈懷遠端著茶杯的作停住了，他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。
“宮本的骨頭很。報科那幫人搞了三天兩夜的車戰，都沒讓他多吐一個字。除了死咬著袖釦是‘個人品’，再問就是沉默。”
沈懷遠停下腳步，重新打量著徐川：“你難道有更好的辦法？”
他不是質疑，是純粹的好奇。這個師弟從出現開始，就總能拿出些意料之外的東西。
“辦法談不上，換個思路。”徐川放下茶杯，鏡片後的雙眼平靜無波，“不親眼看看貨，我也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。”
沈懷遠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也好。你是案子的主辦，你說了算。走，我帶你去。”
不如看看自己這個師弟到底有幾分！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。
就在一個拐角，一陣急促有力的擊打聲和一聲清脆的低喝傳來。
“喝！”
一間改造過的訓練室裡，一個穿著黑勁裝的年輕孩，正對著一個半人高的沙袋拳打腳踢。
的馬尾辮隨著作在空中甩出利落的弧線，汗水浸溼了額前的碎髮，一張俏臉上滿是專注和狠勁。
徐川的腳步，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。
他的視線在孩上停留不過兩秒，一個大膽的計劃，瞬間在腦中型。
“怎麼了？”沈懷遠注意到他的停頓，順著看過去，隨即瞭然地笑了笑，“那是顧珂若，杭州訓練班剛畢業分來的，人長得漂亮，手也不錯，現在在譯電科。”
他低聲音，帶上幾分調侃：“看上了？師兄可得提醒你，咱們這地方，座明令止部人員談說。你剛有點起，別自己耽誤了。”
徐川沒理會他的玩笑。
他快步跟上沈懷遠，湊到他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師兄，我有個計劃。不過，需要借一個人用用。”
“誰？”
徐川的下朝著顧珂若的方向微微一揚。
沈懷遠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，他詫異地看看徐川，又看看不遠還在揮汗如雨的顧珂若。
“一個娃娃能幹什麼？”
徐川沒說話，只是湊得更近，用極快的語速在沈懷遠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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