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屑紛飛，慘聲剛出口就被槍聲淹沒。
沈懷遠連眼睛都沒眨一下，冷酷下令：“手榴彈。”
杜亦安獰笑一聲，扯掉腰間M24手榴彈的拉環，在手裡頓了一秒，揚手一甩。
木柄手榴彈畫出一道拋線，準地落二樓走廊。
“轟——！”
氣浪夾雜著火，將二樓的欄杆炸得碎。
“上！”
不用沈懷遠多說，特務的銳們如狼群般撲上樓梯，踩著滿地的水和彈殼，首衝二樓。
硝煙瀰漫中，沈懷遠大步過。
辦公室，佐藤健一正瘋狂地將檔案塞進火盆，火苗剛剛舐紙張。
沈懷遠出現在門口。
沒有任何廢話。
“砰！”
一槍，打穿手掌。
佐藤健一慘一聲，捂著手腕跪倒在地。
“砰！”
第二槍，打碎膝蓋。
佐藤健一整個人癱下去，冷汗瞬間浸了襯衫。
沈懷遠走上前，一腳踢翻火盆，用得鋥亮的皮鞋踩住佐藤完好的那隻手，用力碾。
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啊——！”
佐藤發出殺豬般的嚎。
“卸了他的下，別讓他死了。”沈懷遠看都不看他一眼，對著衝進來的手下吩咐道。
兩名特務立刻上前，練地分筋錯骨，隨後暴地開佐藤的，檢查有沒有藏毒。
沈懷遠走向那個大開的保險櫃。
一摞摞來不及燒燬的賬本、潛伏人員名單。
以及那個擺在最深、泛著金屬澤的黑皮箱。
他手，開啟箱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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