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徐恩曾反手就是一耳，打得秘書眼鏡橫飛，“我不知道嗎？用得著你提醒我？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碼本，委座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！”
有了那個碼本，戴笠就有了倚仗。哪怕這事兒辦得再難看、再越權，在那種級別的功勞面前，所有的過錯都會被掩蓋。
甚至，如果日本人真把他說出來，他徐恩曾還得想辦法屁！
“查！”徐恩曾雙手撐著桌子，呼哧呼哧著氣，“那個帶隊的……什麼來著？”
“徐……徐川。特務行科新提拔的一個小隊長。”秘書捂著臉，小聲說道。
“徐川……”
徐恩曾從牙裡出這三個字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。
竟然敢斷他的財路，還讓他吃了這麼大一個啞虧。
“跟青幫打招呼，跟警察局打招呼！我要他在南京城寸步難行！既然戴雨農保他，我就讓他這顆‘新星’變流星！”
“主...主任您消消火，現在不是辦徐川的時候，咱們現在應該找戴笠談談，戴笠肯定也不想跟咱們鬧的很僵，這樣委座那他也到不過去，咱們應該先把劉彪撈出來，他知道的太多了！”
“還有，我打聽出事前幾天，徐川跟程小姐見過！”
聽到這裡徐恩曾嗯了一聲，若有所思說道：“你先出去吧，我好好想想！”
沈懷遠走後，宮九、陳政南、周建生出現在了徐川的病房。
“隊長，你是不知道，現在咱們三隊在裡那是橫著走。”
陳政南那張老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，給徐川倒了杯溫水。
徐川接過水杯抿了一口，左肩還是疼，但心裡通。
這就是特務，這就是那個講究實力的世界。
昨天你是坐冷板凳的邊緣人，今天有了功勞，哪怕是條狗，別人也得給你兩分面子。
“李正廷那邊呢？”徐川問。
“嚇尿了。”宮九把削好的蘋果切塊，上牙籤遞過來，“聽說日本人開槍的時候，他差點鑽進下水道里。不過這小子也算聰明，把抓人的功勞大部分推給了咱們，自己就領了個‘協助有功’，說是警察局全力配合特務行。”
“算他識相。”徐川嚼著蘋果，眼神冷了幾分，“這種牆頭草，以後還有用，別太。”
“隊長，還有個事。”
宮九停下手裡的作，神嚴肅起來，“日清商行和碼頭倉庫，我都帶人翻了個底朝天。除了煙土和紅丸，沒發現關於人口販賣的線索。”
徐川眉頭微皺。
那批“會的麻袋”，那些“挖礦”的字眼，像是一刺紮在他心裡。
“這事兒沒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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