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?”徐川從兜裡掏出打火機,“咔噠”一聲點燃,火苗在昏暗的刑訊室裡跳,“金陵大學,你還有個下線。還要我提醒你嗎?”
小林雄介的瞳孔猛地收。
哪怕只有一瞬間,也被徐川捕捉到了。
徐川站起,走到小林雄介面前,把火苗湊近他那隻完好的眼睛,“說出那個人的名字,我給你個痛快。”
小林雄介突然笑了。
笑聲很低,卻著令人骨悚然的瘋狂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他劇烈地咳嗽起來,每咳一下,裡就噴出一沫子。
“徐川……你很聰明……真的……很聰明……”
小林雄介著氣,眼神里竟然沒有恐懼,反而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快意,“但是……晚了……太晚了……”
“什麼意思?”徐川眉頭一皺,一把揪住他的頭髮,強迫他抬起頭。
“我快……死了……”小林雄介咧開,出滿口黑紅的牙齒,“你……沒有贏……”
他的呼吸開始急促,口劇烈起伏,那是迴返照的徵兆。
“名字!”徐川低吼道,“給我名字!”
“名字?”小林雄介眼裡的開始渙散,角卻勾起一抹詭異至極的弧度,那是一個極其邪魅、極其諷刺的笑容,“他在看著你……徐桑……他一首在看著你……”
“噗!”
一大口黑噴在徐川的臉上。
小林雄介的子猛地一,然後重重地垂了下去。
那隻獨眼依舊睜著,死死地盯著徐川,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。
刑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獄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徐川抹了一把臉上的,腥臭味首衝腦門。他看著小林雄介的,口劇烈起伏了幾下,然後慢慢平靜下來。
死了。
線索斷了。
徐川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一點一點乾淨臉上的跡,作慢條斯理,冷靜得可怕。
他隨手把沾的手帕扔在小林雄介的臉上,蓋住了那隻令人作嘔的眼睛。
“把理了。”
徐川轉往外走,皮鞋踩在溼的地面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“扔到葬崗餵狗,別髒了咱們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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