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屬下明白!”徐川高聲應道。
“還有。”戴笠話鋒一轉,原本稍微回暖的空氣瞬間又降到了冰點。
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檔案,隨意地扇了扇風:“昨天下午,報科的陸明舟來我這兒告了你一狀。”
徐川眼皮微跳。
陸明舟,鄭介民的心腹,留日派的骨幹,特務報科科長。
“他說你徐川手得太長,一個督查組,把報科、行科的活兒全乾了。特別是這次全城菸,靜鬧得太大,很多人託關係求都求到他那兒去了。”戴笠似笑非笑地看著徐川,“還有人說,你徐川為了立功,不擇手段,是個‘瘋子’。”
此時特務部山頭林立,戴笠還沒有全面的掌握特務,報科科長陸明舟是鄭介民的人,屬於“海歸派”,向來看不起徐川這種沒背景的。
徐川很清楚,戴笠並不在乎陸明舟的面子,甚至樂見其。他在乎的是徐川的態度——面對同僚的傾軋,這把刀,還夠不夠快,夠不夠利。
“座。”他的聲音平靜得有些過分,“屬下是黃埔出來的,不懂那些彎彎繞繞。屬下只知道,在這個位置上,我要對得起這軍裝,對得起座的栽培。至於別人怎麼看,那是他們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,往前了半步:“只要是為了抗日抓諜,這‘瘋子’的名聲,屬下背了。要是哪天屬下因為做事得罪人被人打了黑槍,那也是屬下學藝不,絕不給座添麻煩。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這南京城裡的日諜,我就要抓絕!”
在沒有戰爭的時期,地下鬥爭就是真正的戰爭,南京就是自己的戰場。我要讓小日本在南京為瞎子聾子。
這番話,沒有半句辯解,全是進攻。
我就做您的孤臣,做您手裡最髒、最快的那把刀。得罪人的事我來幹,黑鍋我來背,功勞您來領。
戴笠盯著徐川看了許久。
這小子,比我想象的還要通,還要狠。
“行了,別在這兒給我演那套慷慨就義的戲碼。”戴笠笑罵了一句,但這回,笑意到了眼底,“只要你能抓到日本人,別說陸明舟,就是天王老子來告狀,我也給你頂著。在這個特務,只有我也能決定誰是對的,誰是錯的!”
“這次辦得不錯,既然大家都說你是瘋子,那這瘋子總得有點瘋子的待遇。這兩萬金,還有那幾黃魚,你自己留著吧。”
徐川一愣,手裡的清單差點沒拿住:“座,這……這是公款……”
“什麼公款?”戴笠瞪了他一眼,“你那特別督查組剛立,花錢的地方多著呢。興隆公司那邊你也得打點,別到時候出去辦事,連個打賞茶房的錢都掏不出來,丟我的人!”
“謝座賞!”徐川啪地敬禮。
“滾吧。”戴笠揮揮手,“以後這種蒜皮的小事不用請示,我要的是結果。要是抓不住r日本間諜,這錢你怎麼吃的,我讓你怎麼吐出來。”
徐川一聽這話,大喜,戴笠這事把自己當心腹了。
“是!”徐川敬禮,轉。
首到徐川的影消失在門外,戴笠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,變回了那張毫無表的面。
他拿起電話,撥通了線。
“讓陳嘯雲過來。另外,通知電訊科,從今天開始,24小時監聽日本領事館的所有電臺訊號。”
各位書友們,在這裡想和大家先說幾句心裡話。真的很謝你們這段時間的支援,每一段評論、每一個收藏,都是我堅持寫下去的力。
之前也想過寫系統或者金手指,我也糾結過,但最後還是決定按照最初的構思來——我想試著寫一個普通人,一個現代社畜,如何只靠自己的認知、心,在複雜的民國環境中找到出路。這可能比較“核”,但我會努力讓過程紮實、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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