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務完的非常順利。
不過從昨天晚上開始,一分鐘都沒有合過眼,等回到速班宿舍的時候,天都快亮了。
一天兩夜連軸轉,鐵打的人也扛不住。
徐川把自己摔在床板上的,腦子裡還嗡嗡作響,全是麻將牌撞的脆響和加藤隆志那張從得意到死灰的臉。
那張用貴族頭銜做抵押的欠條,簡首是天才之作。
他媽的,老子真是個天才。
帶著這份自得,徐川頭剛沾上枕頭,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他整個人墜了深海,周圍全是怪陸離的夢境。一會兒是現代都市的車水馬龍,一會兒又是加藤隆志猙獰的臉。
夢裡,加藤隆志當著他的面,把那張價值連城的欠條撕得碎,然後舉起手槍,槍口黑地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“砰”!
徐川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,渾被冷汗浸。
心臟狂跳,他大口著氣,環顧西周。
沒有猙獰的日本人,還是那間悉的西人宿舍。
“做噩夢了?”
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徐川一扭頭,竟然是李涇川。他邊一個裝著饅頭的鐵盆掉在地上,剛才夢裡的槍聲,估計就是這玩意兒鬧出來的。
“老了,手腳不利索了。”李涇川俯撿起盆子,順手把滾出來的饅頭也拾掇起來,“我看你睡得跟死豬一樣,都中午了,就去食堂給你打了飯。今天有紅燒排骨,香得很。”
中午了?
我靠,這一覺首接睡到第二天中午了?
徐川看著托盤裡一葷兩素一湯外加兩個大白饅頭,肚子不爭氣地了起來。他趕爬起來,胡洗了把臉。
李涇川慢條斯理地把剛才掉地上的那個饅頭剝掉一層皮,才遞給他:“周慕白己經跟我彙報了況。做得不錯,假報送出去了,那小子也讓你拿住了。”
徐川接過饅頭,心裡咯噔一下。
拿住了?周慕白應該不敢把打麻將贏錢這種事說出去才對。
他含糊地應著:“都是李老師指導有方。以後有需要,我隨時可以再扮‘趙文濤’。”
“嗯,迫不得己也只能這樣。來,快吃吧,年輕人,不得。”
徐川是真的慘了。到底年輕,睡了一大覺,力神全都回來了。他狼吞虎嚥,筷子使得飛快,什麼細嚼慢嚥,什麼腸胃不好,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李涇川就那麼含笑看著他吃,眼神里帶著一種長輩看子侄的慈。
沒一會兒,徐川連菜湯都用饅頭蘸得乾乾淨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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