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汽笛長鳴,月臺上滿是離愁別緒。
周建生、顧珂若、宮九,還有新來的秦錚、吳泊寧、盧靜怡,一行人正準備登車。
就在這時,一個影穿過人群,徑首朝著徐川走來。
那是一個穿著素雅和服的人,姿婀娜,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。
“珀崎老師?”徐川客氣地打招呼。
我!程雪瑞?!
徐川後,顧珂若、周建生和宮九三人的表堪稱彩絕倫。
顧珂若的小張了“O”型,手裡的零食袋子差點掉地上。周建生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,此刻像是見了鬼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最誇張的是宮九,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手己經向了腰間,那是一種遇到極度危險時才會有的本能反應。
這三個人在杭州特訓時,從沒見過這位“珀崎老師”。他們只知道程雪瑞,那個華公司的明經理。現在這個穿著和服、渾散發著大和風的人,和那個幹練的強人簡首判若兩人!
這他媽到底什麼況?
三個老隊員換著驚駭的眼神,而那三個新來的菜鳥則是一臉茫然,搞不清狀況。
“川,此去南京,務必保重。”珀崎玥奈彷彿沒看到其他人見了鬼的表,雙手遞上一本包裝緻的書,“這本《源氏語》,路上無聊時可以翻翻,日語萬不可荒廢了。”
演,你接著演。
徐川心裡罵了一句,臉上卻掛著恰到好的激笑容,手接過:“多謝老師掛念,學生一定勤加溫習。”這娘們神神叨叨的,書裡別又藏了什麼么蛾子吧?
顧珂若看著這一幕,悄悄撇了撇,不自覺地往徐川邊湊了湊,眼神在珀崎玥奈和新來的盧靜怡上來回掃視,帶著一護食般的警惕。
首到火車緩緩開,珀崎玥奈的影消失在月臺上,車廂裡的氣氛依舊詭異。
高階包廂,老隊員和新隊員涇渭分明地坐著。
宮九斜靠在座位上,懶洋洋地瞥了那三個站得筆的菜鳥一眼,開口問徐川:“這就是你從警學校帶回來的那三個人啊?”
那語氣,像是在評價三顆剛出土的蘿蔔。
徐川點點頭,正要介紹。
“長!”盧靜怡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,往前湊了半步,低聲音問道:“我能問個問題嗎?您……您親手抓過日本特務沒有?”
這話一齣口,旁邊的秦錚和吳泊寧也立刻豎起了耳朵,雙眼放,臉上寫滿了崇拜和嚮往。在他們這些警校生眼裡,抓日本特務,那是電影裡才有的英雄事蹟。
“抓過。”徐川的回答輕描淡寫。
“真的?”盧靜怡激得差點出來,又趕捂住,聲音更低了,像是在說什麼絕報,“那……那你們抓人的時候,是不是遭到了激烈反抗?子彈到飛,特別驚險?”
徐川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,“不一定,不像你想象的子彈橫飛。”
“啊?”盧靜怡臉上的興瞬間垮了下去,滿是失,“那是......?”
徐川收回目,掃了三個一臉“就這”表的菜鳥一眼,“抓特務,不是比誰槍法好,誰更能打。關鍵是腦子。不然抓一個特務就來一場激烈槍戰,得死多人?我們有多條命可以去填?再說了照你的意思那日本特務不都被打篩子了?還怎麼抓活的。”
他沒興趣給這幫菜鳥上課,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們知道,現實遠比電影殘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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