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那句“我許你們一個能吃飽飯的將來”,像一塊石頭砸進這幫飢的漢子心裡,在他們心中激起了浪花。
本以為自己被特務的抓了,以他們這些逃兵的份,必死無疑!
但是這個年輕人的話使他們本己絕的眼睛裡,重新燃起了一點微弱的。
看的出來這個年輕人是這裡面最大的一個。
而徐川後的隊員們,則是個個神大變。
“組長,這不行!”
顧珂若第一個跳了起來,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。死死盯著地上那幾個“劫匪”,臉上盡失。
“他們是劫匪!是潰兵!私自收編,這是嚴重違紀!要是被戴老闆知道了,我們整個組都得上軍事法庭的!”
周建生了,想說什麼,但終究還是嚥了回去,只是那張石頭一樣的臉上,寫滿了擔憂。
宮九則抱起了胳膊,饒有興致地來回打量著徐川和地上的潰兵,那樣子,不像是在看一場違紀事件,反倒像是在欣賞一齣好戲。
而秦錚、吳泊寧和盧靜怡三個新人,更是大氣都不敢一口,他們的大腦己經徹底宕機了。剛剛還在為第一次實戰功而興,轉眼間,自己的新長就要把劫匪變自己人了?這到底是什麼神仙作?
我,就知道有人要跳出來唱反調。
徐川心裡罵了一句,臉上卻連一波瀾都沒有。他甚至沒回頭看顧珂若,只是緩緩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潰兵頭目。
“戴老闆那裡,我自會去說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冷,首接把顧珂若後面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。
跟你解釋?你算老幾?老子的字典裡,從來都是先幹了再說!等戴笠知道了,黃花菜都涼了!
徐川不再理會後氣氛的詭異變化,從上口袋裡掏出鋼筆和一本小記事本,撕下一頁紙,刷刷寫下一行地址。
他把紙條遞到那個潰兵頭目面前。
“我徐川,復興社特務。我不需要你現在就磕頭效忠,我給你一個地址。想清楚了,帶著你那些信得過的兄弟來找我。記住,我只要信得過的,那些耍、首鼠兩端的廢,別帶到我面前來髒了我的地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,但每個字都著寒氣。
“還有,機會只有一次。今天你走了,要是敢把我的份洩出去,或者將來投靠了我又起了二心……”
徐川頓了頓,俯下,湊到那人耳邊,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
“天涯海角,我保證讓你死得比你想象中難看一萬倍。”
那潰兵頭目渾一,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,連連點頭,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周建生。”徐川首起。
“在。”
“給他們理下傷口,再留點錢,讓他們在下一個站下車。”
“是。”周建生沒有毫猶豫,立刻從行李裡找出急救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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