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特務一聽“站長”倆字，打了個激靈，裡罵罵咧咧，手上的作卻不敢停，又往下挖了一尺多深，這才草草把扔進去，胡填了土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張萍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微微隆起的新土堆，轉上了吉普車。
車尾燈消失在夜中後，這片荒地重新歸於死寂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大概是凌晨兩點。
沒有任何亮，三個黑影如同幽靈一般從不遠的松樹林裡了出來。
領頭的正是前門外“春華剃頭鋪”的掌櫃，王興遠。
他手裡沒有拿燈，憑藉著微弱的月，準確地找到了那個新墳。
“作輕點。”
王興遠的聲音得極低，“這是咱們的同志，別驚擾了他。”
在他後，兩個壯的漢子一言不發，手中的鐵鍬練地切凍土。他們是老手，每一剷下去都沒有聲音，土也是輕輕地放在一旁的油布上。
很快，草蓆了出來。
當那張悉的面孔出現在月下時，王興遠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，劇烈地了一下。
老李那一傷，哪怕是在這昏暗的夜裡，也顯得目驚心。
“老李，咱們回家。”
王興遠蹲下，想要把抱起來放進帶來的薄棺裡。
就在他的手到李國口的時候，他的作猛地一頓。
作為一名在刀尖上行走了十幾年的老地下黨，他對服裡藏東西的手太悉了。
夾層裡有。
“警戒！”
王興遠低喝一聲。
兩名漢子立刻扔下鐵鍬，拔出腰間的駁殼槍，背靠背警惕著西周的黑暗。
王興遠迅速解開最裡面的那層，手指探夾層，兩指一夾，出了那個摺疊方塊的紙條。
藉著同伴遮擋住的手電筒微，他展開了紙條。
只一眼，王興遠的瞳孔瞬間了針尖大小。
紙條上麻麻全是名字、代號、掩護份。而最上面的兩個字，赫然是——【青鳥】。
“老王，這是什麼？”旁邊的同志低聲問。
王興遠沒有回答，他死死盯著那份名單，覺手心都在出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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