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冷眼掃過去，“要是真查出了問題，功勞算你的，就當是例行公事！你只需要把查到的東西給我，其他什麼都不用說！”
李正廷立刻拍脯保證：“您放心，三天之，王家有幾隻耗子我都給您點清楚！”
徐川轉頭看向杜彥龍，低了聲音。
“老杜，賢街有家日本茶道館。軍政部副署長李敬修是那裡的常客。”
杜彥龍立刻明白了意思：“老闆，您說怎麼弄？”
“讓你手底下的黃包車伕，修鞋匠，賣煙的散攤，把那條街兩頭給我堵死。從明天起，李敬修坐的車必須是咱們的，給他鞋的必須是咱們的人。”
徐川吐出一口菸圈。
“我不要你們抓人。我要你們長眼睛。李敬修進了那道門後，見過什麼人，那些人長什麼樣，甚至穿什麼服，全給記下來，每天的況彙報給建生就行！”
用黑道的底層網去監視國府高。
這是真正的降維手段。
杜彥龍目灼熱，重重地點頭：“給我就放心吧，老闆！”
飯局結束己是深夜。
徐川帶著三分酒意回到日調部大院。
他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，原本以為屋裡沒人，卻發現辦公桌上的檯燈還亮著。
顧珂若趴在堆積如山的檔案上睡著了。
上還穿著那件合的制服，肩頭披著上次他留下的那件軍大。
這幾天為了整理涉人員的電訊記錄，幾乎沒有閤眼。
徐川放輕腳步走過去，看著眼底濃重的烏青，冷的心腸也了幾分。
他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打在顧珂若的臉側。
顧珂若被驚醒。
抬頭看到是徐川，慌地站起整理頭髮，連聲彙報。
“副主任，電訊科那邊的對比記錄我己經……”
噹啷。
一聲脆響打斷了的話。
徐川首接把那串黃銅鑰匙扔在了面前的卷宗上。
“收拾你的東西，明天搬過去。”
他語氣強，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顧珂若愣住了，看著桌上的鑰匙：“搬去哪？這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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