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九把大野雄二從地上拽起來,摁在椅子上,用繩子把他連人帶椅捆了個結實。
大野雄二的左手腕還在往外冒,周建生走之前撕了塊布給他纏上,勉強止住了。
這人閉著眼靠在椅背上,呼吸重但神志清醒,角那抹笑意到現在都沒褪乾淨。
徐川沒急著審他,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。
書桌上翻得七八糟,屜全被拉開了,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。
靠牆的櫃子也被人翻過,幾個錫罐倒在地上,茶葉撒了一片。
“川,這兒。”
宮九蹲在書桌後面的地板上,手電筒照著一個被踢翻的鐵皮盒子。
徐川走過去接過手電,鐵皮盒子裡有一卷用黑布包裹的膠捲,還有幾張摺疊的薄紙。
他小心地把膠捲拎出來對著看了一眼,底片上麻麻全是微文字,不用放大鏡本看不清寫了什麼。
薄紙展開來一共三張,上面寫著豎排的日文,夾雜一些數字編號。
徐川把東西全部放回鐵皮盒子裡,蓋上蓋子遞給宮九。
“這個你拿著,回去給小顧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宮九把盒子塞進懷裡。
徐川又在屋裡搜了一遍,角落裡有一個火盆,裡面的灰燼還是溫的,用鐵鉗撥了撥,翻出幾片沒燒的紙邊,字跡己經模糊得看不清了。
他把能找到的東西全歸攏到一,這才走到大野雄二面前,拉了把椅子坐下來。
“大野先生。”
徐川翹起二郎,語氣像在茶館裡跟老人聊天,“你那間屋子裡還有沒有藏東西的地方,比如地板底下,牆裡頭?”
大野雄二睜開眼,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“不說也行。”
徐川站起來,衝門口喊了一嗓子,“來兩個人,把這屋裡的地板全給我撬了,牆皮也鏟,一寸一寸地找。”
兩個行隊員應聲進來,拎著工開始幹活。
大野雄二的眼皮跳了一下,但依然沒有開口。
徐川也不急,繞著他轉了一圈,抬腳狠狠踹在椅子上。大野雄二連人帶椅歪了一下,差點摔倒,被繩子勒得悶哼了一聲。
“踹你,是因為你剛才那一槍差點把老子耳朵削了。”
徐川彎下腰湊近他的臉,“我這人記仇,這筆賬,老子記到現在。”
他又踹了一腳,這次踹在大野雄二傷的左手上。大野雄二的子弓了起來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額頭上的青筋全暴了出來,但是沒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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